是这个格勒容珍被父亲惯得是无法无天了……
他没好气地对格勒土司严肃地道:“阿爹,妹妹实在太不懂事了。她一个闺阁女子如此不懂事实在是说不过去。难道日后嫁人了也要这般鲁莽、这般刁蛮吗?“
说到嫁人这件事,正好又戳到格勒土司的心坎上,方才饮酒时,各大贵族家主们也有意无意地提到联姻之事。他一直不表态,还是想要让格勒容珍嫁到京畿官宦人家去。可就她今日这样子,如果名声坏掉,如何能与人家结亲?
他气得顿时气血上涌道:“你说的对,这个丫头是被我宠坏了。”他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搜寻,看到穆扎便蹒跚上前,道:“你、你们放心。无论如何,本官都会给纳兰家主一个交代的。”
唐洌和白问寒相视一眼,皆因格勒容言关心的话和神情而看到了彼此眼中隐藏的诧异。
老大夫恰好走了出来,道:“回禀土司老爷,纳兰家主身上多为跌打损伤,老朽已经给做了简单的上药擦包扎。可老朽到底不是这个方面的大夫,又不方便查看她身上的伤,还是尽早回城去看大夫为上策。”
云禾跟在大夫身后,双眼早已哭的通红,给格勒土司行礼道:“姑娘请土司老爷进帐篷说话。”说完便让到一边。
“好,好!”格勒土司晃晃悠悠地点头答应。
格勒容言扶着他走进帐篷,但闻着他身上的酒气,便在离纳兰朝禧软塌还有五步之遥停下。
朵岚忙将软墩搬到格勒土司身后,便退到纳兰朝禧榻边伺候。
纳兰朝禧精神不太好,依靠在软枕上虚弱地向格勒土司微微点了点头:“土司老爷,阿禧因伤在身不能给土司老爷行礼,还请见谅。”
格勒土司大手一挥连自己身子都带的一晃,要不是自己儿子护着,直接要悠到地上了。含糊不清地说:“不、不要紧。你好好养伤。”
格勒容言见状心情越发不好,万分羞愧地对纳兰朝禧道:“山上发生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待妹妹回来再行审问。你放心,一定会还你公道的。”
格勒容言和他爹不同,他爹听到娜荷雅那番话时的生气也不过是要给这些人做样子,他不会只听一面之词就下定论。而他不同,他是已经认定了那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