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禧不在意地摆摆手,道:“骆驼屎不过是仗着他阿爹胡作非为,即便是真伤着人了,他也不会有事。他还不值得我们置气。“
朵岚脸上露出些许紧张对云禾道:“只是不知他们家那个嫡长姑娘是否也来了。若是来了咱们一会儿可多留心些,免得再让她陷害了去。“
纳兰朝禧见她二人认真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道:”你们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放心,她那点伎俩还不足为惧。“
她说着,脑中却浮现出那身着印有兰草衣衫的男子,那样看起来洒脱随意的人,每一句话却又都维护着格勒土司,实在是有些琢磨不透。
她淡淡笑道:“倒是有个人,才要多留意些。”
云禾刚要问谁,便听到一阵马蹄声向他们靠过来。
众人闻声回头望去。
只见唐洌、白问寒、娜荷雅、姚然等人骑马过来,在她附近翻身下马。
纳兰朝禧欢喜地上前打招呼“九哥、表哥。”
然后对上娜荷雅那张骄傲的脸淡淡地道了一声“雅妹妹。”
纳兰朝禧早晨走的时候并未通知白问寒和娜荷雅,他们跟唐洌来是他们的自由。
唐洌和白问寒今日一看便是商贾之人的打扮,虽没有穿戴华贵的衣服珠宝,但架不住二人俊美的容颜将飘逸轻柔的衣衫发挥到了极致。
娜荷雅却依旧是张扬的绯色衣衫,她似乎很喜欢这件衣服。
唐洌收敛着身上的皇家气息,在这乡野之间,在纳兰朝禧面前,他更愿意做个普通的公子哥,随意且自在地和对方相处。
他上前笑意温柔地看着纳兰朝禧道:“五姑娘,什么时候到的?”
纳兰朝禧笑道:“刚到没多久。沾沾这乡间庶民们的欢乐气息。”
唐洌关顾四周,点头道:“从前从未参加过这样的祈福活动,没想到人这么多。”
“他们被闷了一个冬天,好不容易花都开了,自然是要出来好好玩儿一玩儿的。
不然,年轻的姑娘该找不到好人家了。”
纳兰朝禧笑眯眯地解释着。这在西陵卫是大家都知道的风俗。
唐洌目光灼灼地看着纳兰朝禧,俊逸的脸上有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五姑娘倒是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