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清澈的目光在唐洌的脸上停留片刻,含笑对娜荷雅道:
“雅姐姐,你的匕首落在了练武场。”
说着便上前递给了她。
娜荷雅看着她的笑容总觉得怪怪的,可又说不出来,伸手接过后点点头道:
“多谢了。不过,今日晚间的功还是要练的。”
纳兰庆婕脸上露出些微苦闷之色,点点头,便冲众人行礼告辞。
纳兰朝禧凝视着她离去的背影,手中的玛瑙佛珠有一下没一下地撵着。
白问寒坐在一旁将所有事情看的真切,优哉游哉地喝着奶茶笑道:
“表妹,你这个妹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呀。”
是呀,他在京城,见识过贵族女子之间你争我夺的手段。
纳兰庆婕那点道行,哪儿能瞒得过他的火眼精金。
唐洌不以为意,在看到纳兰朝禧看向自己时,大大方方地迎上对方的目光,关切地问:
“五姑娘,明日之事,真的不需要我们帮忙吗?”
纳兰朝禧温婉的笑意投在唐洌俊美的眼眸里,道:
“九哥已经帮忙了,我若是还不能解决,那也太过无能。”
白问寒自然知道她在种吉春宴有所动作,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认真道:
“总之,一切不可硬扛,记得还有我们。”
纳兰朝禧感受到他们是真关心自己的,笑的灿烂,道:“好,若有需要,我不会客气。”
娜荷雅不明白三人之间的对话,但也豪爽地一拍胸脯道:
“还有我,我也可以帮忙。”
——没有月色的西陵卫,如同被浓墨渲染的峥嵘怪物,增添了无数神秘。
花满楼依旧灯火辉煌,门前沿路的树枝被暖风吹得轻舞慢扭,撩动得每个前来寻花问柳的恩客心痒痒的。
三个黑色的影子从花满楼背阴处翩然飞落,径直钻入后巷中黑暗角落里备下的马车里。旋即马车飞奔而去,隐没在夜色中。
一处位于戏楼后巷附近的一处小宅院门打开,马车径直驶入。
驾车的哈森跳下马车,将备好的马凳摆好,车帘掀起,跳下一个带着面巾的黑衣男子,那男子转身冲车内轻声低语:
“阿若,下车吧。”
话落,便听到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纤纤玉手探出,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走出了马车。
只是她也身着黑衣,脸上被黑巾遮挡,但一双灵动如水的美眸依然让人看得心旌摇荡。
她缓步下了马车,环顾四周。这是一处普通的一进宅院,主屋亮着灯火,两侧偏房黑着,院中一棵老榆树足有三米多高,伞状的枝桠仿佛将整个院落盖在树下一般。
表面上,一切都是平静的,看不出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