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朝禧也不跟他客气,能多吃一次是一次。
——回到府内,她给绰氏请安,将在土司府的所见所闻讲给绰氏听。
当然,她也隐去了朵岚和哈森被陷害的事。
绰氏听完便说要去祠堂看纳兰庆婕抄写家训。
纳兰朝禧知道她心情复杂,只是想去拜拜列祖列宗。
她将甜点给绰氏留了些,便让人分了下去。
杜镜在第二天,便带着他的人打马离开了西陵卫。
他们此行的任务完成的很圆满,回京复命后,不出意外会得到皇上的奖赏。
他们又可以恢复在京城的生活了。
他走的时候,没有跟任何人告别。
就连节度使于斯都是他们离开了一个时辰后才知道。
池非知道,他们的杜大人当晚在院中,面对着昌隆大街的方向坐了很久才回去。
他只是为他家大人感到可惜,这么好的杜大人,为什么过的总是这么苦呢。
白问寒和娜荷雅出府去采买生活用品还未回,她便回到倾雪楼,再次叮嘱哈森等人暂时不要偷去土司府拿回东西。
纳兰朝待得知来了个先生与他同住兴瀚院,正耍着小脾气不愿离开倾雪楼。
纳兰朝禧用甜点哄着他,给他讲明那个人是他的表哥,还是大名鼎鼎的探花郎,有很大学问的,这才将他哄骗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纳兰朝禧便开始巡查各大商铺,大刀阔斧地收拢、调派,在穆扎的辅佐下,几天便将所有商铺攥在了自己手中。
白问寒和娜荷雅彻底在纳兰府中住下来后,反而有种舒适的感觉。
就算开始了新鲜的先生生涯,也是心情愉悦的。
虽然没有顿顿山珍海味,珠翠之珍,但隐隐都长胖了一些。
整个纳兰府里的人几乎都围着纳兰朝禧在转,她行事果断凌厉,待人却和善大度,已渐渐成为纳兰府里的核心。
倾雪楼更是人来人往,每天夜深了灯火还亮着。
府里每个人都比较和善,很少有像京城勋贵家里那种鸡飞狗跳的时候。
好像经历了一场灾难后,都比较珍惜当下的生活,即便是有些争吵,还没开始便被纳兰朝禧按在了萌芽阶段。
这一日,纳兰朝禧带着一帮人在荣兴歌乐坊中勘察整修情况。
每一处的设计,每一处的功能使用,哪里可以是私人谈话之地,是否有单独秘密通道,她都要亲自过问。
她站在大厅舞台正中央,仰头望着天顶,努力回忆着手稿里的内容。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紧接着一个人冲了进来,几乎栽着跪地上,喘着粗气激动地喊着:
“姑娘!马帮……马帮回来了!三老爷的马帮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