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司翊都没有注意到。
但是突然有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你怎么又来了。”
那玉兰上仙听到声音回头，先是惊诧一番，然后才开口，“师兄。”
江黎渐有些烦躁的“啧”了一声，将那团白光收了回来。
自己不能现在动手，现在动手只能挑起两个宗门之间的战争。
他眸子沉沉，看着女人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司翊站在他斜后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心里狠狠一跳。
但是面上仍旧云淡风轻。
往前走了几步，挡住江黎渐的视线。
因为江黎渐还在生长，身高和司翊差不了多少。
司翊主动打招呼还将来人吓了一跳，“玉成上仙。”
玉成上仙被他突然出声震惊到，足足几秒都没有说话。
还是玉兰上仙提醒道，“师兄？”
他才恍然大悟般拍了拍头，“青木，你多包涵包涵，我这师妹性格就是有些顽劣，但是人不坏。”
“她一直都喜欢你，你这也一直没有女修......”
司翊声音明显的有些不悦，连带着表情都有些泛冷，“我目前还不打算考虑这件事情，劳烦费心了。”
“我还有事情，我就不送二位了。”
说完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提高了音量，明显是对着江黎渐道，“还不走？”
江黎渐心里开心，立马转身跟上。
离司翊一步左右的距离，小心翼翼问道，“师尊，你为何不愿意......”
司翊轻轻皱了皱眉，“不该问的事情莫要问。”
江黎渐敛了敛眸子，应声道，“是，师尊。”
突然前面的人停下，江黎渐立马跟着顿住脚步，“师尊？”
司翊回过头，束起的长发被一根玉簪固定，精致的脸上没有表情，潋滟的唇微微张了张，“以后莫要冲动，若是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我可不会轻易饶过你。”
江黎渐知道自家乖乖是在说刚才自己控制不住想要杀了玉兰上仙那件事情。
自知理亏道，“弟子知晓了。”
司翊见他诚恳也不多做计较，留下一句，“亥时来后山灵泉找我。”
离开。
江黎渐没有跟上去，他最近发现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体内那股魔气。
担心时间越长到最后会控制不住。
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打坐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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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亥时，江黎渐早早就到了灵泉。
自家乖乖已经在那里等着。
背着手背对着自己，仍旧是一袭白衣似雪，青丝未绾，如瀑布般柔顺。
在月光下不食人间烟火，清冷的仿佛对所有都漠不关心。
想到这，江黎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狠狠一颤。
仿佛很久之前，也有个人突然离开了自己，只言片语也未曾留下。
沉重的感觉让他几乎呼吸不过来。
司翊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伸手，将自己的外袍脱下。
江黎渐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怔愣，随后就知道自家乖乖是什么意思。
他要在灵泉内为自己洗净静脉。
司翊一步一步走进灵泉内，看着还直立在灵泉旁的江黎渐，不得开口道，“还不进来？”
他知道司翊的性格一向比较坚持，若是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