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下朝?”
皇帝眉开眼笑,毫不顾忌的拉着云澜的手往里屋走,而其她人也是欢喜,以彩棠为首各自忙各自的去。
“今儿江南大臣上了请安折子,说前几日连下了三日的大雨,大旱终于得到缓解,今年冬季,百姓们不必饿肚子了,再有赵将军那也递了书信进宫,说边疆首领汗达已递交降书,更愿臣服我大楚,还要带着女儿进京拜见,愿修百年之好。”
云澜依偎着皇帝坐下,听说汗达王要带着公主进京,歪着头打趣道:“只怕到时候不仅是修百年之好,皇上说不定又要多一个妃嫔了。”
言初尧却伸手环住云澜纤细的腰肢,直接将人压在榻上,低头在她耳朵上不重不轻的咬了一口,吐息暧昧道:“狡黠的妮子,连朕都敢打趣。”
而这一幕被奉茶进来的穗禾撞个正着,吓得她赶忙退了出来,直拍着胸口念叨着非礼勿视四个字。
云澜被情欲所包裹,只觉得身子渐渐发烫,可依旧保存着理智,伸手推了推皇帝:“皇上下朝归来,不如先歇一歇,外头也要传膳了。”
皇帝却不肯松开半分,一双大手更是伸进里衣慢慢摸索起来,哑着喉咙道:“朕精力好的很,忙上一天也不觉累。”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为着前朝的事情更为了避开风头,他已有十来天不见云澜,而今大局已定,香香软软的小人就在怀中,哪里肯轻易放过,说话间已经伸手解开了云澜的衣裳,暖暖地吐息道:“这么多天过去,你就一点都不想朕?真是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