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长子该多好。”
皇后闻言凝眸冷笑:“沈氏视大皇子为眼珠般珍贵,若是有朝一日,她的亲生儿子厌恶了她,你说她该多伤心啊。”
南霜没有应答,又想起皇帝下旨修缮昭纯宫一事,颇有些不满道:“皇上为了一个宫女上位的妃嫔,这么大费周章,奴婢还听闻,昭纯宫里十分奢靡,竟是比着妃位的用度来的,皇上也不怕这福气太盛,毓贵人受不住。”
皇后却不以为意,懒懒的翻着书卷道:“一个不能生育的妃嫔,皇上多宠爱些又有何妨,不过是些身外之物,又有什么好说的,你瞧着前朝闹了这几日,太皇太后那可发过一言?皇上给云氏恩宠,摆明了就是太皇太后点头的,这件事本就是太后有错在先,往小了说,太后是为了后宫平衡,可往大了说,便是动摇国之根本,那些个言官们自然也明白这一点,说上一说,耍耍嘴皮子,过几日也就淡忘了,这二来,云氏确实也是个懂规矩之人,咱们何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必上杆子讨皇上的没趣?”
南霜依旧有些愤愤不平:“话虽如此,可您到底是皇后,自从毓贵人出事,皇上才来咱们这几次?奴婢实在瞧不过去。”
“这个时候,本宫对毓贵人越关心,皇上才会觉得本宫大度,等这阵风过去,皇上自然会明白过来,不必着急。”
见皇后自己都不在意,南霜说再多也是徒劳,索性闭嘴不言,到了八月初一这日,晴朗湛蓝的高空万里无云,像碧玉一样澄澈。
云澜搭着穗禾的手踏进昭纯宫时,姜是与已经领着从内务府挑选过来的宫女太监站了一院子。
姜公公上前客气的行了礼,笑盈盈道:“奴才给毓贵人请安,昭纯宫正殿已为您收拾妥当,这些宫女太监们也是奴才亲自去挑选的,断不会再出现像绿蘅那样的人,若有不妥之处,还请贵人直言。”
“正殿?”
云澜微微诧异,她不过是小小贵人,按照宫规只有嫔位及以上才能居正殿,掌一宫事宜,姜是与知晓她在担心什么,只温和含笑道:“贵人不必担心,这也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说了,这昭纯宫日后只有您一人居住,等您晋了嫔位,迟早要搬进去,如今住进去,往后也不必来回折腾。”
“皇上好意,我本不应该推辞,可宫有宫规,还请公公禀明皇上,替我打点配殿,不然我还是住回揽月阁去。”
姜公公似乎料到云澜会这么说,又引着云澜往西配殿走, 赔笑道:“皇上已经猜到贵人会拒绝,西配殿奴才也着人收拾出来了,皇上还说,只要您不嫌麻烦,住哪都一样。”
云澜会心一笑,点头答应。
姜公公又领着一位年纪稍长得宫女过来,指引道:“这是彩棠姑姑,从前是在昭慧太妃跟前伺候的,原本也是要放出宫的,可她宫外没人了,皇上就将彩棠姑姑拨来伺候您。”
这话的言外之意,彩棠家里没人了,日后不会受人拿捏,底子干净,二则,彩棠是伺候过太妃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情面在,有她在云澜身边伺候,旁人即便不顾及云澜,可碍于太妃的颜面,也会收敛一些。
云澜并未托大,微微屈膝道:“日后,昭纯宫一切便托付给姑姑了,红珠和穗禾年纪尚小,她二人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姑姑尽管责罚。”
彩棠十分的谦卑:“贵人说的哪里话,能伺候贵人一场,也是奴婢的福分,日后贵人只管叫奴婢的名字,这声姑姑,奴婢担当不起。”
话音刚落,外头便通传皇帝到了,云澜刚忙去门口迎驾,皇帝匆匆下了暖轿,将屈膝的人搀扶起来,心疼地说:“起风了,你这样站在风口吹风,就不怕着了风寒,存心叫朕心疼是不是?”
瞧着皇帝眉眼间都是挂着笑,神采奕奕的模样,瞧着云澜也欢喜:“哪里就这么脆弱呢?皇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