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大楚百年江山还会毁在一个小小女子身上?太后啊,你这是不相信先帝创下的基业,还是不相信你的儿子?”
太后虽不服气,却也不敢反驳,慈惠太妃又道:“如今江南干旱,为安抚人心,皇帝和皇后尚要出宫祈雨,为百姓谋福祉,而你是皇帝的亲娘,却在这后宫行作孽之事,哀家瞧着你才是祸乱后宫。”
这句话何其之重,顿时压得太后跪在了地上,太后一跪,呼啦啦满院子的人都跪了下去,太妃看了一眼云澜,又心疼又气愤,沉声吩咐红珠:“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扶你家主子回去。”
说完,又四下里看了看,假意道:“哎?那个叫穗禾的丫头去哪了?哀家记得她是元公公养大的孩子?”
玉兰忙应着:“回太妃的话,正是元公公的孙女。”
“那怎么不见她人呢?”
太妃问的不紧不慢,可万寿宫的人早已惶恐不安,不等太后吩咐,就赶忙将人给送了出来。
穗禾似乎是挨了打,出来时满眼都是泪,脖颈处更是有一条细长的伤痕,想来是挨了鞭刑了。
太妃见状满心满眼的心疼,穗禾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如今被人打成这样,她如何不心疼,强压心口的怒气吩咐道:“传轿撵来,再宣太医去永宁宫。”
说完又看向玉兰:“哀家不去永寿宫了,今晚的事情你自己去同太皇太后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