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面前之人一下按回。
林校这才看清,面前竟是自己一心想找的陈骁,她更要拔剑自保了,却怎么也拔不出来。
“稍安勿躁。”陈骁一脸愧疚,“我有话对你说,听完之后,你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现在的你,是在街头刺伤我的你,还是在茶楼解救我的你?”林校仍未放弃拔剑,但在陈骁的手下,她根本拔不出来。
“对不住,”陈骁微微叹了口气,“这事都是我一人的错,是我想要镇魂剑来自保,却不想这份执念伤到了你,还伤得那么重,不过,看到你现在没事了,说明那药起了作用。”
药?
林校这才发现手中的药在方才的推搡中掉了,她问道:“你那句‘你知道的真相,不一定是真相’,所指何事?”
“方青有问题。”
“什么?!”林校哭笑不得,虽说自己方才确实有些对方青有些动摇,但从陈骁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像是在故意拉踩。
“告诉我剑鞘下落的,那字条我认得,是方青的字;在香烛铺打伤你的不是我,但告诉我剑的下落的,也是方青辗转让人告知于我的。”
“你觉得方青会对我这个继承了他师父的镇魂剑的师叔下如此狠手?会把他师父的剑拱手让人?”
陈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是谁?你不是纪樾。”
林校隐隐一惊,他怎么知道?自己说的有什么漏洞么?可这些不都是事实么?
“纪樾与她师姐水火不容,根本不可能继承镇魂剑,而且,这镇魂剑是师父传给我的,李若水故意将它藏到锁妖塔,引我进去,害我被邪剑灵侵体,这方青不可能不知道。”
陈骁一把掐住了林校的脖子:“你到底是谁?”
林校趁机拔出圣灵剑将他逼退:“我是纪樾,但我不是你认识的纪樾,我不记得任何事,只记得从柳如生的衣冠冢中被上官贤救出来之后的事。”
“圣灵剑?!”
陈骁见到被拔出的圣灵剑,稍稍松懈了些,毕竟圣灵剑认主,的确是纪樾的剑。
她抬手用剑指着陈骁:“既然认得,那我还有什么好证明的?”
“不要相信方青,他和他师父一样心怀叵测,”陈骁蹙眉道,“你千万不要被他哄骗到。”
“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你五年前为了救我,伤了李若水,”陈骁指了指自己左胸处,“重伤。”
林校吃惊地张了张嘴,如果陈骁说的是真的,那方青从知道自己失忆之后就一直在给自己下套?所以这些事,上官贤也不知?
如果他是在设局报复自己,那很可能上官贤也会成为“筹码”。
上官贤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