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校匆匆离开齐香阁,陈骁也后脚跟了出去,却在途中捡到了她落下的锦盒。
打开一瞧,蹙起了眉,方青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了么……
拿着香膏,林校决定去会一会这个李莫愁,毕竟靠自己要想要去宫里找上官贤有点不太现实,得找个跳板才行,仗着自己眉清目秀好身材,还能有小姑娘看不上自己?
认识刑部尚书的女儿,再让她想办法传话给上官贤,一举两得。
就当她一边打听刑部的下落,一边抱怨这路难找的时候,与人擦肩而过无意间闻到了一些让她在意的味道。
一个身着布衣,竖起发髻的清瘦背影朝着自己相反的方向走去,那味道,她细细想了想,似乎和仵作房有些相似,是……
苍术和皂角?
看来也是个仵作,但在之前和县衙的仵作闲聊时,他说这城里,愿意当仵作的人少之又少,层层选拔后,只剩下他一人,一干就干了二十几年,铁打的仵作流水的下手。
“难道是李莫愁?”
想到这儿,林校撒腿就朝着刚才那布衣前往的方向赶去,丝毫未曾察觉的李莫愁正在药铺后探头等着什么。
林校犹豫着要上前打招呼,却又怕她太过警惕,就先在转角处守株待兔,准备来个“偶遇”。
却不想左等右等没等到,再一看,人已经不见了。
她只好改了目的地,先去刑部看看,没想到却听闻了城郊的无头尸案。
“请问,你们这儿有个李莫愁李仵作吗?”
案子对自己来说没有李莫愁要紧,但刑部的人却觉得李莫愁不会有什么江湖上的朋友,便让她赶紧离开。
“看这是什么?”林校将知府的信物放在了他们面前,那守卫果然一改态度,告诉她李莫愁和上官贤一道去了城郊查无头尸案去了。
她愣了愣,难道刚才那个并不是?是自己跟错了?
但如果方青真如陈骁说的那般,那上官贤现在身边的那些方青的暗卫都随时可能取他性命。
林校连忙问清方向,借了匹马朝着那儿去了。
“莫愁姑娘居然认得江湖人,她在考仵作前,不是待字闺中,从不与他人见面么?”
“她长得美,想要一睹她芳容的男人多得是,只不过她开始当仵作后,便纷纷散去了而已。”
“唉,可惜了……”
依陈骁所言,李若水重伤,并没有死,所以方青一言不发,甚至有意隐瞒,这些都是为了报复自己?
那和柳家船运的事是否也有关联?照理说,要救人,上官贤不会亲自去柳如生的衣冠冢,而是会派更有能力的方青才是。
这中间到底有多少事是自己没有记忆的?
熟能生巧,林校竟发现自己能勉强驾驭马儿在路上飞驰了,这次不再需要方青替自己“收拾烂摊子”。
柳眉对扮作洛晚妤的纪樾恨之入骨,真的是因为她克死了柳如生?还是因为别的?
柳如生还活着的事城中已然传遍,柳眉又找不到“洛晚妤”,根本堵不住悠悠众口。
现在柳家应该暂时不敢有什么动静了。
赶往城郊,已然接近太阳落山时,林校实际是有些犹豫的,但如果上官贤死在这个时候,就不会有自己和他在现代相遇的事,自己说不定也就醒不过来了,多少可能都会化作泡影。
抓住一点就是希望。
“吁——”
林校坐在马上,揉了揉因为骑马还不熟练而颠得发麻的屁股,看向面前的分岔路,问题来了,一边是山,一边是河,会是哪儿呢?
周围也没个人可以问的。
她爬下马,一手牵着缰绳,一边蹲下查看那依稀可见的脚印,如果是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