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使用的那个地方找找看,兴许你耳机就在那儿掉的。”
“对哦!反正我也没带回家过,应该就在那附近,我晚上去找找。”
白路猛然想起了林校的智能手表,顾不上伤口已经裂开,他匆忙拿着手机赶去了技术部。
“啊!”上官贤低头看了眼自己腹部那慢慢渗出的血,脸色慢慢变得苍白起来,“那家伙是不怕疼吗?伤口开了都不知道?那镇痛的药丸也在林姑娘那儿,早知偷偷带两颗出来了……”
“他好像有点不对劲。”研究员连忙联系了眼镜妹。
门开后,上官贤已然晕了过去。
另一边的白路却还强忍着,吃了两粒止痛药,等着技术部门的结果。
半小时后,以技术手段解开了林校手机的密码,并通过最后微弱的信号确定了她的位置所在。
“但这儿,不是研究所。”
白路拿着技术部给的定位地址,一路赶向目的地。
林校总算是磨开了脚上的塑料绳,但也因为一直俯着身,僵硬地直不起身。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的猪头,似乎正在对自己说,要是起不来,那也只能是一样的下场了。
林校看了看手表的电量,GPS也撑不了多久了,希望宣飞飞能在自己被活活冻死之前来救自己。
她艰难地直起身,借着冰凉的椅子缓缓地站了起来,抹了抹睫毛上的冰晶,扫视了一遍周围,将目光停留在了风机上。
破坏风机应该就能停止制冷,虽然对不起这些猪的牺牲,但自己既然还活着,就只能自私一点了。
用力把椅子的腿从冰冻之中掰出,林校拖着椅子一步步艰难地挪动那冻僵的双腿朝着风机的位置走去。
偌大的港口,几百个集装箱,白路一时有些晃了神,难道她被装在了这里面?
支援的人还没到,他只好先一边对着手机中的GPS一边试着播放手表的声音,一个个找过去,一个个喊过去。
林校看着那在快两米五的位置的风机,深呼了口气,用力抓紧椅背,用尽全力挥动着朝着风机砸去,但结果却不近人情。
椅子碎了,连它的一片扇叶都没能够着。
没有惋惜的时间,林校趁着自己还能动,又在附近翻找起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它继续制冷的东西。
但越来越冷,她感觉自己的动作已经变得十分迟缓,甚至脑子也有些动不起来了。
眼见没了希望的林校缓缓蹲下身去,蜷缩在了角落里,离风机最远的地方。
绝望随着寒意渐渐袭来,她甚至感觉眼前已经开始出现走马灯,都是和父母相处的温馨快乐的片段。
对不起,爸……妈……
眼皮变得沉重了起来,林校把脸埋进了膝间,长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