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突然传来的响声,白路停下了脚步,他循声找去,见几个穿着打扮不太像是工作人员的人在某个集装箱前交谈着,以警察的直觉,他觉得这两人有些可疑,便躲在暗处察看。
“把人冻死了对我们也没好处,要不,把人放了?”花衬衫看了眼集装箱,脸上露出了些怯弱。
金发花臂的男子一把揪过他的肩,义正严词道:“‘那位’有自己的想法,你小命还要不要了?况且,你以为你能躲避条子这么多年,是托了谁的福?”
“但‘那位’为什么会要绑个小姑娘?她父母都不在,找谁要赎金啊?”
父母不在,难道是林校?!
“砰!”
随着一声巨响,林校微微睁开了双眼,竟看见猪头长脚了,借着光朝着自己快步走来。
猪都看不下去了,成精了……
“校校!别睡,醒醒!校校!”
猪都知道自己的名字了,完了……
林校猛地醒了过来,却是在一片漆黑之中,冷,刺骨的冷。她开始有些呼吸急促了起来,无助和绝望阵阵袭来。
眼前看不见任何东西,仿佛失明一般,她试着想要迈出一步,却发现无法上前,双手和身子被以十字形绑在了木架上。
难道是那只猪精把自己捆起来了?她试图挣扎,耳边却响起了金属片相互碰撞的声音。
“有人吗?”她干燥的喉咙中发出了涩涩的呼救声,声音中带着哭腔。
但随即戛然而止,只剩回音,林校有些诧异,声音不是自己的。
怎么回事?难道又回到了那个梦境中?
“……她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抓回来的,也不知是谁把她藏了起来,让我们一顿好找。”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个女人有些不满的声音。
“她克死了家弟,必然要让她陪葬,要让她守在家弟身旁永生永世!”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亦带着恨意,这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难道自己现在就是那个被拉着陪葬的那个女子?
“好冷……”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也许是适应了黑暗,林校在这之中寻得一丝微弱的光,
“填土!”
话音刚落便传来了沙沙声,林校看着那一丝微弱的光也被掩盖,一下瘫软了。
“救命……”她小声呜咽着,“我怕……”
“校校!醒醒!”
在她绝望之时,忽然耳边传来了白路的声音,她一下哭了出来:“我倒是也想醒啊……”
外面渐渐没了动静,也似乎没人能听见自己的求救声,忍着内心的恐惧,林校用力挣扎了起来,至少得先挣脱开这十字架才行。
但绑着她的绳子像是越挣扎越紧,根本无法动弹。
“白路!我在这儿!”她带着惊慌又伴随着哭腔的声音大声喊道,“不管是谁,救命啊!!!”
但白路根本听不见,一直不停地在那飞驰的救护车上呼喊着她的名字,仿佛冻猪肉般冰冷的林校迟迟没有恢复体温,同样意识也并未回来。
白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时不时地朝着手心哈气,搓着她的手想要让她暖和起来,甚至忘记了自己那已裂开的伤口,血已经渗出了外套。
忽然,林校感觉自己前方像是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停下了动作,屏息凝神地辨别着。
没人说话,只有砸砖块的声音,频率有些急促。
她紧紧地攥着拳,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干燥的喉咙,以便一会儿可以再次求救。
突然,动作似乎停了下来,一阵骚动之后,安静了下来,眼前的漆黑,仍是漆黑。
林校松开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