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进攻证明,并不难猜。世人均知可汗您对我恩宠有加,允我在这夷离堇的位置上一做多年,早已有了些功高盖主的意味。”耶律亿说到这停了一停,看向痕德堇可汗。
“你我不必拘泥,这些我早都知道,我何曾怪罪于你?你有胆识,有魄力,比我更加擅于用兵打仗,谁都知道这可汗位置迟早是你的。此事无需多言。”可汗知道耶律亿停顿的意思,宽言道。
“是,可世人也都知道,我还是夷离堇,还不是可汗。他们抓了您,我若用强,他们自会折磨于您,这天下就会耻笑我只会强攻,且有意让您受苦,好早日得这可汗之位;我若顾及您的身体,主动求和,那刘窑头便会表现出和我历来交好的意图,让您误以为我和他合谋陷害您,图谋不轨,对我心生间隙,不敢轻易将可汗职位传于我。”耶律亿解释道。
“你一日不是可汗,他刘窑头就可以享一日北方太平,他是看扁了我,看高了你,无论你如何做,都会造成我的心里不舒服,对吧?”痕德堇可汗也不傻,听明白了耶律亿的分析。
“是,所以说,臣有罪,请可汗降罪!”耶律亿再度跪下,叩头不起。
“起来吧,我虽老了,却不糊涂。你是我契丹栋梁,跟随我多年,我们之间不是那么容易被离间的,你无需多心。”痕德堇可汗道。
“可汗,臣还有一事不明,您是如何相信那刘窟头,自愿去到平州城内的?”耶律亿站起身,明知故问。
“哦,他差人给我传话,说他得了一物,要和我共同鉴赏,我鬼迷了心窍,着了他的道,唉。”痕德堇可汗叹气道。
“哦?何物让您如此倾心?”耶律亿继续明知故问。
“传国玉玺!”痕德堇可汗坚定而神秘的道。
“啊,那您是否看到这宝物了?”耶律亿继续发问。
“我进到平州城内以后,刘窑头派人——”
庚辰正听得起劲,还沉浸在耶律亿毫无破绽的分析中不能自拔,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转头一看,是天幽国师,赶忙回身行礼。国师微笑着道:“你的境界提升速度确实惊人,不过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好行为。”
“嘿嘿,不听了,不听了。”庚辰讪笑着离开了,他并不怕国师告密,到这个时候国师才打断他,想必前面国师也偷听了,毕竟可汗是从他手里被擒的,不弄明白怎么回事,他比谁都难受。
一直到未时,痕德堇可汗和耶律亿才从大帐中出来。送可汗去休息后,耶律亿也不吃午饭,召集所有将领来到大帐前,却并不进账。
“诸位将领,可汗已经升我为于越,官文回京后即会颁发。”耶律亿平静的说道。
“大哥,你不是说于越之位——”阿干听闻耶律亿升了于越,大声喊道。
“放肆,你怎能质疑可汗的命令?”耶律亿怒道。
“大哥,您的意思是我们现在要返回上京吗?我们草原被烧,可汗被抓,就这么算了?”迭烈不服气的道,他武艺好,向来主战。
“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那平州城固若金汤,刘窑头又放了可汗,现在强攻,是何缘由?你就不怕天下人笑我契丹小鸡肚肠?”耶律亿也不知道哪来的火气,继续怒吼,庚辰听的一愣一愣的,这是他第一次跟耶律亿出来打仗,之前打黑车子室韦耶律亿基本都不用说话,所以庚辰从没见过耶律亿在战场上是何作风,不过这火气发的也确实够大的,也不知是不是和可汗升他为于越,削弱了兵权有关。
“大哥,我们是不是也想个方法措一措那刘窑头的锐气,现在回上京,怕是会被朝中众臣耻笑。”耶律洪隐旁敲侧击,他也觉得憋屈。
“你也跟着添乱是吧?”耶律亿又将怒火发到洪隐身上。
众将领见耶律亿接连骂了三个亲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