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耶律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耶律亿听完前因后果,极其愤怒。
“大哥,你可得救救我啊。”斯懒还不忘向耶律亿求助。
“我先去夷离毕院疏通,老五老六,你们带着他去县衙自首。”耶律亿叹了口气,快速的有了决定。
“大哥,我不能自首啊,按照契丹律法,不论是何原因,致人死亡是要偿命的啊,我不想死啊,你三叔家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让你三叔家无后啊,大哥。”斯懒死命的拉着耶律亿喊道。
“你这败类!三叔怎么生了你这么个逆子!”耶律亿又沉了一口气,思索了一会,道:“这样,你去县衙,就说你鳯咦勾引于你,她吃了春药淫乱过度,误食了丹砂,坠腹而亡,死无对证的情况下,我再和夷离毕院打好招呼,可保你性命。”
“还是大哥聪明,谢谢大哥救我,谢谢大哥救我!哈哈!”斯懒听到耶律亿的办法,突然有了精神,站起身道。
耶律亿一脚将斯懒踹飞,黑着脸冲着隈恩和庚辰道:“老五,你押着他去官府,和县尉打好招呼,让县尉先收拾他一番,但别给打死了,不让他吃点苦头,他不长记性。”
“是,大哥。”隈恩答道。
“老六,你去找你大嫂多要些银两,然后去府衙找老五,老五会让县尉先将那下人放出来,你按照刚才我说的告诉那下人,切记,不可用强。那下人并未亲眼看到他杀人,只是看到二人赤裸着身体,然后夫人死了,他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要他不翻供,此事可定。”
“是,大哥。”庚辰也答应道。
说罢,耶律亿又一脚踹开了不想受皮肉之苦的斯懒,奔夷离毕院而去,隈恩押着斯懒去了官府,庚辰去找大嫂要了银两,也奔着官府而去。
所谓民不举官不究,耶律斯懒的父亲被气的差点一命呜呼,全权交给家族族长耶律亿处理。那下人被庚辰一顿恐吓,收了钱财,只是说看到他们二人赤身裸体的在厨房,并未看到斯懒行凶,至于为什么持剑砍他,斯懒解释说是下人看到他和夫人搞在一起,要告诉老爷,斯懒怕行为败露,便要杀人灭口,但并未得逞。再加上耶律亿早已和夷离毕院打好了招呼,县令也只好按照下人勒索,斯懒形骸放荡,杀人未遂为罪名,将二人定了罪。各打三十大板后,下人充军,斯懒戍边三载,亡者不判,由耶律斯懒家自行料理后事,了结了此案。
虽然耶律亿尽量封锁了消息,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耶律斯懒和小妈私通的事还是在几天后成为了全城的笑柄。耶律亿着实闹心了好些天。除了他以外,庚辰在这期间也一直在思考,这件事他做的对不对。他虽然成长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可在他心里,从来都是要么我打败你,杀了你,要么你打败我,杀了我,从未见过任何权谋,也从未体味到特权是何滋味。耶律亿看在眼里,在送走了斯懒的那个午后,让庚辰去到他的书房。
“六弟,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耶律亿率先开口。
“大哥,我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心里不是个滋味。”庚辰低头道。
“嗯,为兄明白你心里所想,你明白的是作为血浓于水的亲情,我动了恻隐之心,这与谁都能理解,你所不明白的是,是不是那斯懒的小妈就白死了?是不是那下人就应该去充军?是不是有特权就可以特殊办,没特权就要偿命,这天下的公平哪去了?”耶律亿看着庚辰,说的很真诚,“我告诉你,这都是命中注定。那鳯咦身为家中夫人,不守妇道,与继子私通,本就该杀,这无可厚非;那下人虽行正义之士,却未考虑家族门面和公子死活,他吃着耶律家,喝着耶律家,也不为耶律家着想,此为不忠,让他充军为国争光并无不妥;而斯懒,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确实不公,我只是念及三叔年迈,若斯懒被执行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