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巧克力,浓浓的甜意令他的心情顿时好了些。
这次徐言行第二回造访高杉的四合院,第一次来是找他学吉他的时候。
徐言行想到这里竟然自笑了起来…
殊不知只来过高杉家一次的他却不知不觉迷路了。
“这七拐八拐的胡同!哪挨哪啊这是?!”
他不远看见路边的一处大杂院门口,正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老奶奶手里还拿着个老式收音机,他走上前去:
“奶奶,您好!麻烦我问下您知道石榴胡同甲87号怎么走吗?”
“啥?”
“我说您知道甲87号咋走不?”
“啥?”
“我说!”徐言行发了句牢骚:“靠!”
“啥?”
“没事了…”
“啥?”
徐言行终于打开了手机地图。
他又笑了,还是得用大数据。
“我现在在干什么?大周末的!在家里睡一觉它不香吗?”
十五分钟后,迷宫一般的胡同游总算结束了。
这一刻,徐言行出现在高杉家的门前,三两步迈上了石制的五级台阶,与上次来不同的是,他还从未仔细端详过这四合院的红色大门,见门框上方的赤色门簪呈如意字样,门面的两只铜制门钹虽已陈旧,门框也泛有零星裂痕,但其年代感饱满,一看就是祖上传下来的。
他清了清喉咙,轻轻地扣了扣门环,不敢声音太大有所惊扰。
十几秒后,院子里没有任何动静,他接着用起力气又扣了扣银色的门环。
门开了,是高杉。
徐言行见这位失踪人口穿着睡衣,双眼惺忪的出现在他面前,心里一下子踏实了,他有些生气。
“你这捉迷藏玩的有点大了吧!”
高杉听后,表情抑郁。
“你来找我就是说这个的是吗?”
“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啊?!”徐言行面目严肃。
“找我干嘛?”高杉哽咽了。
徐言行从来没有见他这般颓废落寞的样子,心里不禁担心起来。
“我看你有点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
“进来说。”
高杉走在前面迈着沉重的步伐,从他鼻孔里发出的粗重呼吸声让身后的徐言行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