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一边低声笑着:“婉婉,又是受什么委屈了?和爹说说,爹给你撑腰。”
而此刻,谢婉抱着那冰凉的尸首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她的爹爹不在了。
他再也不会听到他站在自己的面前,伸出手揉乱自己的头发,不会拉着她背着娘亲哥哥偷喝酒,也不会问她,这次红了眼睛,是受了什么委屈?
抱着谢元钦的手抑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明明内心知道,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她应该赶紧离开,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内心翻滚的。
许久以后,谢婉低头伸出了手,替谢元钦理了理身上沾满鲜血皱成一片的衣领,用沙哑的喉咙艰难地对着他轻声道:“爹爹,女儿来接你了。”
谢婉将谢元钦身上的麻绳绑在自己的身上,背着谢元钦,脚步沉重地朝着来的方向而去。
另一头,西夏的士兵还忙着捉拿逃出来的战俘,却是突然见着城中两处猛然窜起了熊熊火光。
待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惊觉,他们被骗了,今夜那群人真正的目的,是粮仓。
今夜的夏州城内乱成一团,刚刚要镇压了逃出来的人,却发现两处粮仓都着了火,调了人前去救火,就有人来报,本是吊在城墙上的谢元钦的尸体被人劫走了。
元齐日此刻气地甩了手中的酒杯,只觉得自己被今夜策划的人当猴耍了一般。
咬着牙便是下了决心,一定要让大盛那群自以为是的人付出代价,好好看看他们西夏人的雄风。
此刻谢婉带着的人完成了任务,早就回去与顾景衍复命。
谢婉背着谢元钦出了城,便是朝着另一端而去,来到了一处山坡之上。
背着谢元钦已是让她行走困难,她却是扯紧了身上的麻绳,咬紧了牙关登上了山顶。
将谢元钦的尸身运回汴京,显然不是最好的选择,她想爹爹一生都守在了漠北,死了也让他留在他守了一辈子的边疆吧。
冬日山中的景色满是落败之意,谢婉寻了一处举头就能将夏州城尽收入眼内的地方,才放下了谢元钦。
没有工具,谢婉只能借着手中的剑与手,挑着一处挖起了地上的土壤……
顾景衍此刻坐在军营之中,在他身边,却是坐着与他容貌打扮一模一样的人。
细看那人的身上却是比顾景衍少了几分震慑气势。
“她出了城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