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知道此地土匪猖獗,朝廷也没派人剿匪?怎还任由他们在此横行霸道?”
谢婉想不通,这路是行军必经之路,若是如此厉害的土匪,朝廷又怎会坐视不管。
“自是派过的。但是这地方易守难攻,土匪对地形了解的很,见了人就躲进山里,跟耗子似的,溜得不见踪影,难办!”
提起这山里的土匪魏七也是有些头疼,要不是抓不着,他们又何必像现在那么谨慎。
谢婉也是点头,进了这她也大概清楚,这里的土匪,难抓得很。
顾廖学一直竖直着耳朵听着两人的对话,听着土匪又是驾着马靠近了一些谢婉。
“婉……啊……钰~你说这里的土匪,不会胆子大胆抢军队吧?”
谢婉听着顾廖学叫人都叫不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的,摇了摇头安抚他。
“不会,他们是土匪又不是傻子,抢抢寻常商队、过往富贵人家就是了,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指了指最前头的旗子。
“那旗上你看看写着啥?”
顾廖学顺着谢婉的指头往前看,老实地回答:“魏!”
“那不就对啦,这大盛谁还能胆子大到,要来劫魏王的军队,给你十个胆子你敢吗?”
顾廖学连忙摇头:“不敢。”
魏王是什么人,可是战场上的杀神,抢他的军队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顾廖学想通了便觉着安心了一些,但是也不敢太过放松,还是老实地跟着谢婉与魏七。
果然,如解完所料,这群土匪也是不敢对魏王的军队下手的,他们一行人走了两日,终于出了这山中的路。
出了这路,魏七说还要往前再走个半日的路程,才能到扎营的地方。
顾廖学终于松了口气,恢复了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
只是这一放松,便也多事了起来,才没有一个时辰,便低声在谢婉的耳边小声念着。
“完了完了,婉婉~我……我想方便,怎么办,你陪我去吧。”
谢婉觉得好笑,轻瞪了一眼顾廖学,小声道:“懒人屎尿多!”
又拿他没办法,总不能让魏七撇下身后的骑兵营带着顾世子去边上方便。
只好转头对魏七说:“魏七兄,你们继续往前走着,我陪着小子去去就来,会重新赶上你的。”
若是军中的士兵,魏七自是要教训一番。
但是顾廖学与谢婉不是他们的人,一个属安阳府下,一个属定远侯府下,他只能把话憋在肚子里半时,才无可奈何地点头。
顾廖学在旁听着谢婉的话,不禁喜笑颜开,没有因他需要女子陪着去方便的事,感到一点点羞愧。
谢婉带着顾廖学往边上去了,也不敢走远,寻了一处林子,便对顾廖学说:“赶紧去,我在这等着!”
顾廖学下了马,点了点头,抛了谢婉一个笑脸才抬脚往里头跑,一边喊着:“你别走啊,要等我啊~”
谢婉漫不经心地回着:“知道了,你走远些,快点~”
说了也不往那林子看,随意转头盯着远处还在徐徐前进的军队,一边想着魏七刚才说的话。
上年入冬才南下的难民,来了此地成了土匪团伙,也不该壮大的如此之快。
谢婉一边想着一边想。
等了许久都不见顾廖学从林子里不出来,便是有些不耐烦了。
“顾廖学,你好了没?”
她大声地朝着林子内喊了一声,也不见他回应。
这是掉进洞里去了?
谢婉又是试探性喊道:“再不出来,我就扔下你不管了啊!”
这人现在最怕的就是被丢下,还想着听了这话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