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七过了来,周遭的士兵们都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
顾廖学趁着机会,拉着谢婉凑到了魏七的身边,一同走到了前排的位置。
“魏七兄,你也来看热闹呀,你觉着两人谁会赢?”
骑兵营的士兵看不上顾廖学,他便是拉着魏七讨论了起来。
魏七走到前头,看了一会儿在中间打的火热的两人,眯了眯眼:“不相上下。”
随即转头看着谢婉:“你……”
谢婉一笑:“魏七兄,叫我谢钰便是。”
魏七心中明了,早知道谢侯家一对双生子,长的极像的。
谢婉用着谢钰的名字在军中行走,很多事情也是方便许多。
“谢公子觉得他们谁略胜一筹?”
谢婉挑眉,看着打得大汗淋漓的两人,勾了勾唇:“差不多,若是非要分个胜负,刘威吧!”
谢婉话落顾廖学倒是不愿意了,跺着脚就说道:“你怎还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他刚话落,不远处的刘威发了狠一般连续对着黄存孝的下盘而去,几下击中他的腿脚。
黄存孝躲闪不急一下子便倒在了地上,周围发出了一阵火热的哄叫。
刘威趁此时机,几步上前压制住了黄存孝,肘一沉,十指如钩,瞬间锁住了黄存孝的颈部。
刘威赢了!
骑兵营的士兵都热血沸腾,见着自己的兄弟赢了,更是激动万分。
只有顾廖学怨恨地瞪了一眼谢婉:“乌鸦嘴。”
谢婉差点被他气笑了,这切磋不就是有赢有输,黄存孝凭着自己的本事输的,这顾廖学怎还胡搅蛮缠起来了。
胜负已分!
刘威先是放了黄存孝,伸出了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拍着他的肩头眼里满是赞赏:“存孝兄,功夫不错~”
黄存孝也是打的痛快,此刻气喘吁吁,开怀地笑着:“待我回去苦练,来日再找你打一场,肯定不会再输你。只是可怜我接下来,只能靠着兄弟们的接济活着了。”
刘威知道他说的是今日这一切磋,将他所有的干粮都输光了。
两人对视一笑,刘威大手一拍:“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饿着。”
比拼结束,眼看着热闹落幕,有人却是不甘心就这么歇着去的。
见着黄存孝和刘威勾搭着肩膀走了,又拉着黄存义想要再拼一场。
好在魏七及时出口制止,不然这么没完没了打下去,怕是今晚都收不了场。
被魏七一说,士兵们也是有分寸的,看完了热闹便各归其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周围的人散去,魏七转眼看着谢婉:“定远侯府的人,不错!”
谢婉也是不客气的抬了抬下巴:“那是自然!”
魏七浅笑,这不客气的模样他好似有些习惯了。
伸手指着不远处一个小帐篷:“谢公子,今晚你便歇在那处吧,顾世子就与我委屈一晚。”
谢婉点头。
就算是与士兵们挤一块也是不介意的,但是魏七知她是女子,给了她一点特殊待遇,她便也是顺势应下。
“那便早些休息吧!前头的山头听说有土匪窝,接下来要连赶几天的路。”
“土匪?”
顾廖学倒是夸张地喊了起来,他这辈子都还没见过呢。
习惯性地又是往谢婉的身旁凑:“那婉……谢,谢钰,你倒是可得照顾我一些。”
谢婉也是有些疑惑,怎还有土匪会出现在这行军的路上。
魏七也是叹气:“上年冬天闹饥荒,北方几个城市的人都往南方来了。路上死了许多人,年轻力壮的便自成一伙,沿路打劫抢粮食,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