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苦守着永利庄门口也不实际,若是自己莽撞进去寻人,那沈永源又是见过她的,必定拔腿就跑。
她人生地不熟,沈永源又是在永利庄玩乐有一番时日,也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倒不如拜托张柏言一边替自己打听,一边待自己休息好了,再去永利庄蹲人,显得保险一些!
“黄姑娘!”
身后的张柏言却是出声叫住了谢婉,谢婉疑惑的回头:“张公子还是叫我黄公子吧,还有事?”
只见张柏言低声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今晚在永利庄,黄公子赌技超然……”
话没说完谢婉心中一番猜测,难道是……她今日赢了钱,却是害得他损失惨重?
可是她押她的,可没有强迫着他与自己对着干啊,怪不得跟了自己一晚上,原来表面不心疼,内里还是按耐不住的。
谢婉也不是个看重钱财的,手往怀中一掏,将今日赢的银票在张柏言面前挥了挥。
“拿去,以后被一时之气冲昏了头,可不是谁人都与我这般好说话的,我就赢了这么多,都还你!但是记着还是要帮我打听方才那人啊。”
张柏言失笑,没料到谢婉误会了自己,将那银票推了回去:“这是公子自己赢庄家的,又不是从我这处拿走的。”
“那你是何意?”
“张某不过想向公子请教请教,好以后不在赌桌上吃亏。”
张柏言对谢婉好奇得很,只觉着她怎能百押百中。
“好说,等你寻到了人,我再教你便是。”
不过是一些伎俩罢了,教教无妨,谢婉说完便再也没有逗留之意,转身回了客栈。
谢婉回客栈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黄存义两兄弟也未来打扰,估摸着好不容易歇息一番,便由得她多睡一会儿了。
谢婉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待到自个儿清醒一些,才唤来伙计端来食膳。
一番温饱,谢婉便出了门,黄存义兄弟就住在隔壁,谢婉此时出门正好遇见了黄存孝也打算出门。
“存孝兄弟,你这是打算上哪?”
黄存孝被谢婉一叫,倒是一时反应不过来,挠了挠头:“姑娘……”
谢婉连忙打断:“别别别,平日赶路便罢,现在入了镇子,你也别唤我姑娘了,你叫我一声谢公子吧。”
黄存孝本就是老实的人,谢婉说什么便是什么,便改了口:“谢公子,我……我正打算出门去探听一番,看看魏王现在在何处了。”
谢婉听着满意一笑,觉着这个老老实实,是个靠得住的,她昨天也是这么一提也没让他们去做,今日他们便都自己安排上了。
“去吧去吧,我去镇中逛逛,你得了消息了记得与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