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衣公子向谢婉拱了拱手行礼:“在下不过好奇一个女子怎会有如此精湛的赌技,心中好奇便跟来了,若是吓着姑娘了,在此给姑娘赔礼道歉!”
“赔礼免了,道歉也不必,不要再跟着便是。”
谢婉没想到刚落脚一个地方,身着男装都会被人跟上。
心中却是记着周文靖的叮嘱,在外不宜太过高调,此刻她只想将人打发了。
那名锦衣公子却是没想着离开的,他带着善意道:“夜半深更,姑娘一人在外危险,不如由在下护送姑娘回去。”
谢婉哼地一笑:“我看最危险的是你,奉劝你最好止步,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那名锦衣公子只觉得谢婉泼辣的很,却是与自己遇上的姑娘们都不同,更是让自己欣赏几分。
谢婉说完便想走了,眼角却是落在了不远处永利庄的门口,一抹熟悉的身影让她皱起了眉。
她蓦然上前,抓着那名锦衣公子便让他转身,指着那方向问道:“你常来永利庄吧?那人……你可曾见过?”
锦衣公子在谢婉冲过来的一瞬也是有些惊愕,一旁的侍卫更是紧张的手按上了刀鞘之上。
他顺着谢婉所指的方向看去,回想一番才开口:“以前倒是没见过,不过近几天却是常在永利庄出入,姑娘识得?”
锦衣公子不免猜想,难道她深夜来这永利庄是为了蹲人的?
谢婉却是不回答,放开了那人的衣服,寻了一处地方,大方地坐下。
常来?那便是极好的,那今日等不到明日还可以蹲,明日蹲不到她便蹲几日。
谢婉也没有想到在这小镇之中,会见到沈永源。
那沈永源倒是个胆大的,到处都在寻他,他竟然还敢藏在离开封府不远的小镇中,还大摇大摆地进赌庄。
给她遇上了,也那就算他倒霉了,谢婉讽刺地勾起了笑容。
锦衣公子见谢婉见了那人,便是毫无规矩地寻了处隐蔽之地坐了下去,看那样子便是一时不打算离开的模样。
走到她身边也学着谢婉的模样在她身旁坐下:“姑娘是在等方才那人?”
谢婉没料到他还真的如狗皮药膏黏上了就不打算走了,一时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耐烦了。
“与你何干?”
锦衣公子却是不生气的,转过头去有些讨好的意思:“在下在这镇中还是有些关系的,看你装扮也不像是镇中之人,若是我替你打听一番……姑娘会方便许多。”
谢婉听了这话终于收了不耐烦的神情:“哦?公子的意思便是可以帮我打听打听?”
锦衣公子见谢婉终于肯与自己说话,不禁笑了:“自然的!”
谢婉想着也好,见他刚才不心疼银子的样子,也不是寻常人家,若是能帮她打听一番,她也不用熬在这里苦等了。
谢婉猛然起了身,拍了拍衣衫:“那便劳烦公子替我打听打听,那人住在何处?来这镇中是为何?”
说着便迈开了脚步,没走两步又回头:“不是送我回去?”
锦衣公子被谢婉说的一愣,回过神来才起了身,连忙跟上:“自是要送姑娘的。”
“别姑娘姑娘地喊,在下黄存孝。”
锦衣公子一笑,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她的真名,再看她女着男装,报的又是满是男子气概的名字,也知她谨慎的性格定不愿透露太多,自己也不勉强:“在下张柏言。”
两人一番自我介绍后便无再攀谈,一前一后的走在街上。
不时,两人便在谢婉下榻的客栈前止步,谢婉朝着张柏言行了一礼:“多谢张公子相送,若是今晚那人有消息,劳烦张公子让人来此找我,告辞!”
谢婉心想着,今夜自己赶路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