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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谢婉,抛去她那忠正为国的父亲,这小女便是个不作为的,她惹祸的本事他也略有耳闻。
今下这事看着便是这顽劣小女的手笔了。
那两人证回完话,便让人带下去了,殿中又只剩谢婉和李迟二人。
“谢氏小女,你还有何话说?”
他们掰扯了半日,皇帝也有些烦了,只想赶紧将这事解决了。
谢婉也知空口无凭,她再说什么只要无人证明,便是白搭。
“臣女无话可说。”
“嗯,既是无话可说,也就是认了断人手的罪行了。”
座上的思索一刻,便又开口:“谢婉,鲁莽无状。今罚金五千,笞十。”末了还问了一句:“你可服?”
谢婉一直跪在殿中,此刻觉得膝盖有些微微发疼,但是她脸上未露半点不适。她抬起头来直直地望着殿上因年岁渐长有些发福的皇帝,咬了咬牙:“臣女不服。”
“大胆,给朕拉下去!”
皇帝见她道不服便是怒了,又无人证物证,这小娘子是要在这宫中胡搅蛮缠来。
见皇帝大怒,门外的人急急地踩着脚步进了殿内,使着蛮力将地上的谢婉拉了起来,便是要往外拖。
皇帝面前,谢婉不敢放肆,只能任由人拉着,罚金打她倒是其次,主要是看着李迟得瑟地模样她心中十分不爽,不爽至极。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要是在此动武反抗,性质便不同了。
谢婉被拉至殿门边,又见有公公碎步前来,进了殿中向皇帝禀报:“启禀皇上,宫外有一女子前来,说要为谢氏女陈情。”
“哦?带她进来。”
谢婉心中错愕,当日除了江桃以外,还有人主动前来为她说话?
而那李迟听了有人前来,脸色微变,却还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而拉着谢婉的人劲送了,谢婉便挣脱开来,捋了捋自己的衣衫,重新走至殿中安分地跪下。
谢婉从未想过来人竟会是唐沐希。
她被带入宫中的消息沐希怎会知道?就算知道,她怎会来?她不该来的。
唐沐希是无法知道谢婉此刻的心思的,她进了殿中便在谢婉身边跪下:“御前侍卫唐氏四女,唐沐希,见过皇上!”
“你要为谢氏小女陈情?”
唐沐希点头:“回皇上,是的,当日臣女也在场。”
皇帝点头,即是在场,那便可听听她是怎么说的。
唐沐希见皇帝点头,停顿了一下,理了一下思绪便缓缓开口。
“谢氏姑娘完全是为了维护皇上才会断了此人的手,请皇上明鉴!”
唐沐希吸了口气便入了正题:“当日这探花郎因谢氏对他稍有拒绝之意,便大放厥词,更是提及了皇上的名号。”
唐沐希说得激动,那李迟脸色便白一分。
“谢氏姑娘见这探花郎越说越过分,恐是玷污了皇上的圣名,见制止不了此人胡言乱语,情急之下才将他的手打断,否则也不知他还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