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过了好一会才回他们:“谢姑娘、顾公子请进!”
谢婉和顾廖学两人相对望了一眼,谢婉心中骂着:顾景衍那狗贼。
顾廖学想着:七叔那么快完事?
各抱心思的两人进了房,谢婉关心地看着青雀,连忙问着:“青雀,你没事吧?那顾景衍……你……先前认识?”
青雀倒了桌上的茶,喝了一口,顺过气来,才对着他们点头:“见过一两次。我无事,谢姑娘放心。”
看着两人一个关心一个好奇的眼神,青雀抱歉一笑:“抱歉,今日青雀有些累了,就不能陪两位继续吃酒了。”
“无妨,你歇着吧,我们就先告辞。”
谢婉只是过来确认青雀安好,现见她无事,只是脸色疲惫,便拉着顾廖学走了。
刚才顾景衍在的时候顾廖学如鹌鹑一般,现在顾景衍走了,他倒是生龙活虎了。
忙拉着谢婉说:“完了,我七叔不会以为我和他看上同一个女人了吧?”
谢婉恨不得给他一脚,也不知这人脑子装的是啥。
“滚蛋,你们叔侄俩脑子都有病。”
顾廖学拉了谢婉衣袖:“你小声点,骂我没关系,骂我七叔给他听到了,你要遭殃的。”
谢婉一笑:“我刚才骂他他已经听到了,所以不用担心。”
顾廖学见谢婉不听,又将她扯进了方才只有她与他二人的房间中,脸色郑重。
“婉婉,我可告诫你啊,我七叔那人真的疯起来谁都扛不住,你可少惹他。”
谢婉见他如此严肃,点了点头,怕是她不应下这顾廖学能缠他一天。
不用顾廖学说谢婉对魏王的名号也有所耳闻的。
许是谢婉多年前见过的顾景衍与如今不同,对他的印象便始终还是那个在国子监中受人欺负,却又不吭声的人。
幼时谢钰有段时间染了病,本以为只是寻常的风寒,怎知久病不愈,最后竟病得只能与床为伴起不来身了。
当时周文靖去庙里给谢钰祈福,遇到了庙里的主持,主持和周文靖说谢钰这病来得蹊跷,怕是普通药材治不好的,需将谢钰送去清风观静养半年。
谢钰一去,国子监的学业便落下了。
谢婉从小就是个多主意的,见谢钰不能去上学堂了,吵着换她去,她也想去见识见识。
周文靖自然是反对的,这事若被说出去,定远侯府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她也怕谢婉胡作非为误了谢钰。
但谢元钦向来对谢婉有求必应,疼得有些溺爱。
翌日便瞒着周文婧,偷偷给谢婉换上了谢钰的衣裳,将她送去了国子监。
周文靖知道后,对着谢元钦发了一通脾气。觉得就是因为谢元钦的溺爱,谢婉如此才不像样。跟着父亲从小舞刀弄枪便罢了,现性子也随了他是个不靠谱的。
第一天从国子监回来的谢婉见周文婧脸色不佳,又是装可怜又是表决心,对着她就是一顿软磨硬泡,请求她继续让自己去国子监上课。
周文靖见她去第一日也没闹出什么乱子,想着让谢婉去收收性子,也是好的。
她再三告诫谢婉不可在学堂乱来,不可与人说自己是谢婉后,便也半推半就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