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寒夜言慌忙追上去,“阿初,阿初我错了!”
自从上次出事开始,两人之间的感情发生了很大变化,季楠初不排斥也不怕他了,寒夜言也不再那么偏执,两人彼此都做出了让步于改变。
“寒夜言,你真的很喜欢我吗?”
她好像总是喜欢无缘无故地说些格格不入的话。
他的手摸上她的头,“纠正一下,是很爱你。”
“哦。”说不上来的感觉,但就是心头暖暖的。
整条街逛了一半,她脚都走痛了。
她走上一旁的台阶,一手扶着他的肩,一只手脱鞋,随后又揉了揉。
“我脚痛,你抱我吧。”
季楠初张开双臂跳起来,寒夜言稳稳抱住她,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就这样抱着她走着。
寒夜言,“阿初,抱着舒服吗?”
季楠初不以为然,打了个哈欠,眨了眨眼,“舒服啊,怎么了。”
“最好你能抱我一辈子。”这么舒服的拥抱,当然得多来些啦。
寒夜言嘴角微微上扬,手抱紧了些,笑道:“好,一辈子都抱你。”
远处看去,季楠初在他怀里就跟布娃娃一样,两人体型差了不少,她小小的,看上去很轻。
季楠初往后看,远些,看到了两人。
高澜韵讨厌死万越深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又怎么会迟到!
磨蹭半天,她最后还是委婉地说了句:“万越深,我觉得我们俩不合适。”
万越深:“……”
万越深哭笑不得,老婆被他气委屈怎么办?
“想分手?”他笑了笑,“没门。”
高澜韵一巴掌拍在他肩上,狠狠瞪他,“快走,慢死了!”
万越深还是没动,他的目光逐渐移到高澜韵腿上,在原地偷笑她,“我亲爱的未婚妻,你还走得动吗?”
她一下子就羞红了脸,转身吼了他一句:“走的动!”
没想到那人还不死心,追上去作死:“真的走的动?”
她咬紧后槽牙,闭眼,睁开,“滚啊!”
人就这么跑走了,万越深跟着她追上去。
“初初!”她跟季楠初正好相对,互相都看到了。
她小声在他耳边道,“阿言,放我下来。”
寒夜言也很听她的,慢慢将人放下。她高兴了,跑回头跟高澜韵在一起。
“韵儿!你来啦!”
“嗯,我迟了点,你要怪就怪他。”她随即指向身后默默走着的男人。
“没事。”
她的眼睛小幅度地打量着高澜韵,看到她的脖子上有吻痕。
一看就知道是谁留下的。
“韵儿,脖子上的……要不遮一遮?”
高澜韵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子,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勉强的笑,“遮!”
季楠初从包里拿出遮瑕,递给她。
后面那人似乎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走过来,抓住高澜韵的手,拿过遮瑕,“不许遮。”
这可是万越深留下的痕迹,属于他的痕迹,怎么能遮?
她甩开万越深的手,想要夺回遮瑕,没想到他举了起来,以她的身高压根就摸不到。
高澜韵吃力地踮起脚尖,手努力地往上伸,最后都用跳了。
“还!我!”她喘不过气,脸憋红了。
“不还。”
季楠初看不下去了,把她拉到一边。
“好了好了,不遮就不遮!遮瑕还我。”遮瑕是她的,她想拿回就拿回。
万越深没再把手举高,放了下来。
寒夜言在一旁看着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