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高兴起来,她快跑过去,有种想抱他的冲动,可最后还是停下了。
“你怎么来了?”她又惊又喜。
“接你去过圣诞。”
寒司承他哥今天好不容易放他一马。
“圣诞有什么好过的。”
“你过了就知道了。”
别人看着他们,确实很般配。
嵇森是个富家千金,自上而下全是那股高贵的味道;两人一人一米八,一人一米七,差了半个头,却并没有感到违和。
“那走吧。”
晚上,寒夜言带季楠初去吃饭。
两人去的是一家西餐厅,寒夜言早早就定好了包间。
穿过满是桌子跟人的大厅,台上还有小提琴手在演奏,她看到那些人正在专心深入地演奏,很是陶醉。
她对音乐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季楠初站在原地,白色裙摆停止了飘动。
“阿初。”寒夜言在前面等她。
季楠初回过神,“来了!”
餐厅里的东西卖的很贵,光是一道牛排都去了一千,她觉得除了用餐舒适度还不错,别的都不值。
吃着吃着,她越发好奇,“这牛排镶金了吗?”
寒夜言笑了,“阿初,小脑袋想什么呢?我带你吃的东西当然要贵了。”
“哦,好吧。”她点点头。
说起贵,季楠初又想起了自己的家世。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茶,最后用纸巾擦嘴。
季楠初的手肘撑在桌上,手掌托着脸,“阿言,寒宏富知道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反应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他不是还特别希望你嫁给权贵小姐?怎么没跟你大吵一架?”
“他敢吗?带个狐狸精上门,他有什么资格?”寒夜言眼里带着不屑,点燃香烟,吐出烟雾,继续道,“就算我没娶你,我也不会娶别人,我不会让你做婚姻里的第三者。”
季楠初:“……”
他是这么想的?
“要是你以前不那么对我,我或许还会回头看看的。”但是他心急,她又有什么办法?
“你总是觉得我不明白你的苦心,但一个正常人突然被非法囚禁,你如果是我,你怎么想?”
他沉默了。
季楠初抬眸,“但是现在,我还是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寒夜言的心房仿佛被重新点燃,许多话都凝结成一个字,“好。”
阿初重新接纳他了,这又将会是一个新的转折点。
他们不知道的是,以后将会有更大的转折点等着他们。
“其实吧,我一直想问……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母亲以前骗她说那个男人是她父亲,如果不是她见过那男人的身份证,她就真信了。
关于母亲为什么会在那人家里生活,而不在父亲身边,她到死都没有说。
季楠初的母亲明明还能活很久,可医生说因为心里疾病才会导致她郁郁寡欢,母亲大概在想念一个人,那人肯定是父亲。
就算真的找到了,她也不会原谅那个所谓的亲生父亲。
“阿初想知道吗?我可以帮你。”
“不想知道。”反正跟她没关系。
走出饭店门口,满是人。
广场中央,摆着巨大的圣诞树,周围全是行人,更多的是情侣。
他们今天看起来,好像也是众多情侣中的一对。
“圣诞节有什么好玩的?”寒夜言觉得无聊,一个圣诞节值得他出门?
身旁的人突然停下脚步,甩开他的手,“爱玩不玩!”
他反应过来,自己是陪老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