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他不悦。
有些胆小怕事的仙者想要逃,却发现小皇城已经化作了囚笼,巨大的法阵将此处围困。
那些迎亲的队伍,包括全城跟亲的人族,一改先前的喜悦个个面色阴冷,拿起了藏在身上的刀剑。
包括整个皇宫的暗卫禁军,统统从密道蜂拥而出持剑相对,人头攒动密密麻麻。
龙王脸色一沉,他看向身旁的姝尧低声开口:“若是我顾不上你,千万注意安全。”
姝尧郑重的嗯了一声,随后补充了一句:“你也是,别死了。”
这一句随口的嘱咐,让龙王心头一暖:“好!”
有人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像是看笑话一般嘲讽道:“人神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些蝼蚁对付的了我们?”
邰云厢放弃了继续使用付寒生的容貌,幻化成了自己原本的面容。
肖洛认得他:“是你?”
就是他给的流仙酿。
“云厢?”余子君脸色微变。
不对,云厢性情高傲,是不屑做这种事的。
所以,他不是云厢。
“邰云厢?人族剑仙???”余子书暗叫不好,若当真自封微灵,谁是他的对手?他求助的眼神看向秋。
“我就说他不是寒生吧,不要脸。果然是自己的脸太丑了才冒用别人的。”王暮夭在这大战一触即发关键时候,还不忘呈口舌之快。
他的令牌们也从人群中一涌而出,持剑与邰云厢对峙。
看到宁秋怀中昏厥的叶婴时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可转头看到为首的那个是人族最强剑仙时他们再度绝望。
王暮夭表示出疑惑,流仙酿他要怎么使用?在场不下千人,一个个泼?邰云厢只是冷冷瞥了一眼王暮夭只当他是只蝼蚁。王暮夭目光一沉缓缓靠近余子君低语:“花神,不对劲,他不是邰云厢。”
余子君想不到连王暮夭都能看出来,王暮夭很快就给他解答了疑惑:“他看我的眼神不对,他虽然讨厌我,但从来没有这般冷漠过。”
“人神藏的够深啊!”龙王脸色凝重。
阿霜说不用担心有法子,你能有什么法子?
且不说邰云厢的剑术如何,就这满城的傀儡群起而攻,流仙酿下必定死伤惨重。
不能用微灵,我们都是死路一条,干脆趁现在他没有拿出流仙酿,一掌拍死他。
但他也知道这不可能,不说拍不拍的死。
脚下这个阵法,还无法确定是不是百仙盟的那一个,在鹿鸣发话之前,他还不能轻举妄动。
宁霜微微仰头看着天空,确实,他没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