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轻声呼唤:“叶婴。”
邰云厢倒是希望他动手,见他无动于衷顿感无趣。
赵月渠心中却将这宁秋骂了千百遍,说好的在这世间再也寻不到你了呢?非要在大喜之日触自己霉头,真是晦气。
喜婆见邰云厢使了个眼色,于是开始拜堂仪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宁秋的拳头随着喜婆的高喊声越攥越紧。
嫁给他,她是愿意的吗?宁秋不愿意相信,但他的等待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夫妻对拜~”
赵月渠脸色微变,邰云厢已经拜了下去,可这叶婴竟然崩的笔直。
同样攥着拳头,身体微微颤抖,赵月渠怎么也无法控制她拜这最后一拜。
怎么回事?
叶婴紧咬下唇,盖头下的叶婴眉头紧锁,光洁的额头已经被密布的细汗占据。
她感知到了盖头外面的场景,宁秋,宁秋在等她。
“宁。。。秋。。。”叶婴用尽全部的力气开口,声音不大,可是在场不少人都听到了,纷纷转头看向门外的宁秋。
秋动了,同一时刻,邰云厢起身一把将叶婴拉进怀中,长剑横在她的颈间。
宁秋终究是慢了一步,他死死盯着邰云厢,身后的驷马手也握上了腰间的长剑,死死盯着他的动作。
盖头滑落在地,邰云厢狠狠瞪了叶婴一眼怒斥道:“没用的东西。”
“人神,你。。。这是做什么?”肖洛一脸茫然,哪有新婚大喜在礼堂上这样对自己的新娘子的?
丘长山、余子君、王暮夭蠢蠢欲动,长剑已经将叶婴纤细的脖颈划出了一丝血痕。
“梦主,不知朕可否向您提一笔交易?”邰云厢浅浅一笑,看向依旧顾自饮酒的宁霜。
“人神此话不对,应当是向他提交易。”他指向宁秋,意思是,你劫持的是他的意中人。
邰云厢冷冷一瞥:“梦主以为,朕只有这一个人质吗?”
他的这句话,让在场的宫冥、季又铭脊背一凉,预感大事不妙的季又铭趁没人注意,悄悄后退一步,慢慢的钻出人群。
“人神知晓的,我被天道所缚,无权干预你们之间的纷争。在场但凡有我宁霜在意到可以抗衡天道的,人神尽管挟持。”
邰云厢没想到宁霜如此冷漠,他仰头大笑两声,正要开口察觉到一阵钝痛。
驷马干脆的拔剑,一剑捅向放松了警惕的邰云厢,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找死!”邰云厢吃痛,不得已放开了叶婴,转身一掌向着驷马拍去,要将他击杀。
“少主!”驷马用尽全力将叶婴推向秋,自己却被邰云厢一掌击飞,他猛的呕出一口鲜血,身体重重的撞向墙壁昏死过去。
秋接住了叶婴,却眼睁睁看着驷马被他击飞。
邰云厢狠狠的瞪着一动不动的驷马,恨恨的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不轻,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
邰云厢缓缓走向皇位,丝毫不在意身上的伤口,慢慢擦拭自己长剑上的血迹。仿佛这一切并没有打乱他的计划,这让龙王一行人很是担心。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为难梦主了。”说罢他一掌拍向皇位,整座宫殿开始抖动,粉尘木屑纷纷落下。
宁霜端起酒杯继续饮酒,只是淡淡的说道:“小秋儿,出去打,别扫了我的兴致。”
秋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叶婴。
余子君预感到这宫殿即将坍塌,便催动绿植藤蔓,将失去抵抗之力的驷马护在当中。
果然,整座月厢殿顷刻之间化作灰烬,灰烬飘进了宁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