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笑道:“错了,兄弟结婚的时候,你就没有家了……”
简时是独生女,理解不了,可是楚清清不是啊,她哭得比苦主还要厉害。
你怎么了?简时莫名地看着楚清清,再看向面如死灰却在默默流泪的阿槐。
她瞳孔逐渐放大,是她?找何木匠定板凳那天,何木匠说来给自己买棺材的女娘是她?这是什么该死的缘分?
“你得了什么病?”简时问。
楚清清看着本子上歪歪扭扭的字,为难地看了一眼阿槐,时妹妹这话也问得太直白了吧?
阿槐不以为然,淡淡扯了扯唇,“我也不知道,司婆说我这是心病,邪祟入体了。”
切…去他们的邪祟!
简时指着阿槐,对楚清清做了个把脉的动作。
楚清清为难道:“我不会把脉,这个太难学了。”沉默片刻,楚清清又说:“听闻浅河乡那边的传染病控制住了,吴大夫应该还有十来天就回来,到时让吴大夫给阿槐看看吧!”
阿槐连忙摆摆手,“今日打扰你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我身上没钱,等会我还是上山去吧。”
楚清清蹙着眉:“我既然把你带了回来,就断不可能再看着你去送死。”
阿槐感激道:“谢谢娘子,可是,我这什么都做不了,如同废人一般,留下来也只是拖累……”
楚清清不悦地打断道:“行了,你别说了,我妹妹风寒刚痊愈,身体弱着,你就跟我住一个屋子吧,等吴大夫回来再说。”
转头又对简时叮嘱道:“阿槐妹妹身体不好,你又是大病初愈,面巾戴好了,别又染了病。”
简时快速写道:“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