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勉说完这话之后两人齐刷刷转头看着楠勉,铁诚做了请的手势,说道:“你不妨直言。”
于是楠勉继续说道:“既然目的是让异兽失去反抗能力,何不在坑内注入河水,甚至可以在河水中加入一些毒物,等异兽失足掉下陷阱之后喝下掺杂了毒物的河水,后面的事不就简单了吗。”
两人认真思考了一下楠勉的计策,一开始两人都微微点头感觉这也未尝不可,但随后那名士兵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们计划在第二道防线要挖出一百多个陷阱坑,向这么多的陷阱坑注入河水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
“铁将军你这里有周围的地图吗?”楠勉问道。
铁诚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卷地图铺在桌子上,楠勉站起身来走上前去指出一个村落的位置,解释道:“这个村子后面有一条水流量不大的小溪,你们可以在邻近战线的小溪流经之处建立一个堤坝蓄水,等到陷阱坑挖好之后再挖出引流的水道将蓄下的水引到陷阱坑之中,这样就可以免去很多工作了。”
铁诚满意的点点头,赞叹道:“这主意不错,就这样办吧。你马上去流云城里采购毒药,只要能杀死异兽的药物统统给我买回来,流云城不够就去周围的城里买,毒药买不到迷药也要给我买回来,越多越好。”
“是,属下立刻去办。”士兵低头双手抱拳回答,然后就退下了。
此时营帐里就剩下铁诚和楠勉两个人,铁诚示意楠勉坐下,然后微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楠勉。”
铁诚念叨了几声楠勉的名字,然后笑道:“以前我从军的时候曾经在你父亲的手下,如今也快二十年没见到过楠将军了,他如今怎么样了?”
“父亲半年前就离开这里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楠勉回答道。
铁诚沉思了一会,说道:“我想你父亲应该是去找你母亲了。”
楠勉来了精神,问:“将军似乎知道些实情,能否告知我母亲的身份以及我父亲去了哪里?”
关于母亲的身份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楠勉十八年了,这十八年来父亲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关于母亲的事情,从小楠勉就被周围的小伙伴嘲讽是个没妈的孩子,自己看着小伙伴被母亲关爱或者打骂,内心也是羡慕不已。
“实情我确实了解一些,但这件事情很复杂,你父亲没有将实情告知于你,也是有苦衷的,这件事情由我来说怕是也不合适。”铁诚解释道。
为了防止楠勉继续追问,铁诚站起身来说道:“下午我要去前线督战,你要不要跟着我一起去看看。”
楠勉心想反正留下也无聊,不妨跟铁诚出去见识见识,于是点点头跟着铁诚离开了营帐。
来到营门外,士兵早就准备好了两匹高头大马,楠勉和铁诚一人骑上一匹就朝着连云山脉南边的前线出发了。
从流云城北门到连云山脉不过也就六里地的距离,楠勉他们骑上的是久经沙场的战马,很快就赶到了前线。
这里驻扎了大概两万多的军队,如今显然是刚结束战斗,所有人都躺在地上休息。
下了马之后楠勉跟着铁诚爬上一座临时搭建的箭楼,走上箭楼定睛一瞧前方,十几头的异兽残躯安静地躺在战线的前方,每一头身上都扎着数十支的箭矢,周围散落着战死的一些士兵,单单眼前估计就有上百人。
很快负责指挥这里的守将也来到了箭楼上向铁诚汇报战况,楠勉则在一旁观察着每一只异兽的残骸。
这些异兽无一例外毛皮多半都是紫色的,远远看去还能看见一些电光碰撞擦出的火花,或许真如昨天客栈的光头大汉所说,这次异变或许真跟前天的天色有关。
守将向铁诚汇报完战况之后就离开了,铁诚看楠勉在一旁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