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忍俊不禁,憋着笑“你这么贪睡,还怎么考主任的研究生哪?我们那个时候读研读博,可是整天在实验室呆着,手术室里泡着,每天晚上十二点才能回来,每天累的都睁不开眼……”他捏了捏她的脸,跟藕粉团子似的,干脆又上手搓了搓。
“那我不是有一个大学霸做私教嘛?”妙子即刻软下身段,连拖带拽让他在沙发上坐下。“季老师辛苦了,给您揉揉肩,给您捶捶腿……”她蹲在他身侧捏着拳头在他腿上一顿鼓捣,仰着脸,眯着眼睛,皱着鼻子,像小狐狸一样媚笑着。
“去!做糖醋排骨去!”
“得嘞,您等着吃!”她刚起身,被他一下揽入怀。
“我去把配菜什么的都准备好,你来掌勺……”
妙子搂住他的腰,像树懒似的挂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的跟他来到厨房,陪着他。
“丽娜出科了,去了妇产科……”季南江摘着嫩绿的菜叶说道。
“她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那她现在跟着谁啊?”妙子凑到他身前。
季南江未语先笑,“就是那个……讨厌!”
“哈哈哈哈哈哈……”妙子捧腹大笑,“她跟着那个兰花指啊?!”妙子抬眸浅笑,含情脉脉的伸出一个兰花指,向他轻轻一点,妖里妖气的说:“讨厌!”
“不许给老师取外号!”季南江拍了拍她的脸。
两人又笑作一团。
“我对这个产科老师可是一见惊心,刚进手术室的时候就曾目睹过他,一个一百六七十斤的男胖子,双手捏着兰花指,掐着腰。堵在手术室门前,面对病人家属大吵大闹,坐在地上扯头发拍大腿。用他尖锐的嗓音据理力争。我看了那场面觉得头发都要竖起来,赶紧跑开了。后来听麻醉师说是产妇情况不好,必须要剖腹产,产妇家属舍不得钱,拖着不肯签字。他就冲出手术室指着产妇老公的鼻子骂!骂的是绕梁三日,荡气回肠……”
季南江洗完菜,靠在一边,抱着手臂看她“小嘴巴巴的,说相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