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子在朦胧中醒来,听见耳畔沉沉的呼吸声,身旁的季南江睡意方酣。梦中还皱着眉,她用手轻轻地抚平了他紧张的眉头。披着他的睡袍动作轻柔的起身,替他掖好被角。撩开厚重的窗帘和纱幔,她又惊又喜,晨光来临,一道道玫瑰色的霞光让东方渐渐发亮。她掩好窗帘,来到阳台上。到处还是一片宁静,小鸟在树枝上啾鸣,马路上零零点点的晨运的人哈着白汽。清晨的空气沁人心脾,天晴无风,真是冬日的好天气。
一只温暖厚重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她微微一笑,把脸转过去,吻了吻那只手。
“醒啦?”妙子转身问。
“怎么起那么早?今天我去查房就好了,你回去再睡一会儿。”
妙子替他理了理衣领,“怎么能恃宠而骄呢?我还要抓尖卖乖考主任的研究生呢……”
“不着急。过几年你直接考我的研究生……”
“那不行,我也是十年寒窗苦读出来,真才实学考的,要是考你的,谁会相信我没走后门?”
“哦?那你考主任的研究生,就不算我们科室的家属名额啦?”季南江打趣笑道。
妙子转念一想,也对!真是百口莫辩了。“那……那最起码主任知道我是清白的!”
“不一定吧……说不定主任故意给你放水呢?”
“不可能!他不是那种人!”妙子失声嚷道。
季南江哈哈大笑,“就是就是!主任刚正不阿,我家妙子可是要凭真才实学征服导师的!”
“不然……咱们还是先瞒着?不然我在科室的地位不尴不尬的……”
“你的地位就是老老实实待在我的心尖上!”
“季老师像变了个人……”妙子笑着揪住他两只耳朵。
“按理说你现在应该转到别的科了,我不是你老师了!不许叫老师!”
“那叫什么?房东大人?”妙子抓着他的衣袖晃了晃。
他爱宠的摸了摸她的脸,“冰凉的!快进去,我要赶紧去上班了,今天没手术,我查完房就回来,你想想要不要出去逛逛啊!”
季南江匆忙的走了,家里空寂下来。可是妙子不觉得那么空空荡荡了,她到厨房,煮了一杯咖啡,冰箱里没有牛奶了,她挖了一勺椰子油拌进咖啡里。椰油一入咖啡就融化开,变成一颗一颗的小油珠,浮在杯口不停的相互碰撞着,醇厚的咖啡味夹杂着清甜的椰香,让吸进肺里的空气都湿润温暖了。
她裹着毯子蜷在沙发上背书,背的昏昏欲睡。等她醒来,听见了洗衣机运转的隆隆声。“你回来啦?”
没人应答,妙子看着卧室的床已经收拾过了,衣物也都在洗衣机里转着。一丝凉意从脑后掠过。
“喂!”她慌忙地抓起电话,听见他的声音,她才不颤抖。“刚才有人来过……”
“谁啊?”季南江不紧不慢的问。
“不知道!我没看见,可是衣服被洗了,床上也收拾了……”她顿了顿,往后看了一眼,空无一人。“我的咖啡杯也被人洗过了!”
“哦?是吗?什么咖啡?是不是椰油咖啡呀?”听筒那头传来季南江爽朗的笑声。
妙子长长地舒了口气,又气又恼。“你人呢?我要咬死你!”
“我昨晚听你说你的家乡菜,那道糖醋排骨馋的我抓耳挠腮。所以,我出来买排骨了……开门吧!”余音未了,妙子听见敲门声。
她急冲冲开了门,对着他的耳朵一顿撕咬,痛的他嗷嗷求饶。
“背书背睡着啦?这么用功啊?”他搓揉着耳朵笑道“黑咖啡配椰子油味道还挺好,剩下那半杯我喝了……”
“你还敢不敢吓我了!?”妙子在他腰上轻轻一拧。
“我回来干这么多活,你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