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子你好了吗?快点!我快憋不住了!”松莉急促地扣着洗手间的门。
“好了好了……出来了……”妙子有气无力地扶着墙走出来。
松莉弹射一般冲进去,嘭地一声甩上门。
妙子缓缓走到客厅,倒了两杯温水,再找出两支葡萄糖,猛灌下去,精疲力竭地扑倒在床上。
“桌上的水和葡萄胎喝掉!补充水分和电解质!”妙子听见松莉出来的声音,转过头来提醒。
松莉捂着肚子,脚步悬浮,“咱们这是食物中毒了吧?上吐下泻的!今晚吃饭的人就咱俩有这种症状吗?”
妙子猛地坐起,想起什么事。她打通季南江的电话,响了好久才被接起。
“怎么啦?”季南江嘴里像含着一颗糖,模模糊糊地说道。
“你……在睡觉?”
“这么晚了,不睡觉该干嘛去?”季南江不解的问。
“哦……那没事了!你接着睡吧!”妙子疑惑着挂了电话,又发了条信息给赵维希,没人回。估计也是睡着了。
“他俩好像都没事!”妙子对着沙发上奄奄一息的松莉说。
“那不是那顿饭不干净吗?咱俩单独吃了什么?”妙子嗓子眼翻着酸水,说话都不敢张嘴,囫囵着说道。她用漱口水咕噜咕噜地漱了三四遍,才把嘴里残留的胃酸的味道去掉。
“这样不行!松莉!你呆在家里,我去科室里拿点药!”妙子顾不上换衣服,珊瑚绒睡衣外头套上了一件羽绒服,匆匆出门。
等她回来的时候,松莉又在洗手间里一泻千里。
“宝贝你没事吧?”她肚子也开始绞痛起来,像是吞了两个孙悟空,他们在肠子里打得难舍难分。
“救命!我要去急诊了!”松莉一开门,妙子看见一张满脸是汗的大白脸。嘴角向下耷拉着,眼皮也耷拉着,整个头都耷拉着。
妙子赶紧搀住她,“来!我冲了蒙脱石散!你喝掉!”妙子端过杯子,搅拌了几下,送到松莉嘴边一股脑给她灌下去!
“妈呀!这是什么呀!哕……”松莉扶着桌子干呕着。
“止泻的呀!难吃但是效果好!良药苦口!良药苦口……”说完,妙子也狠了狠心,硬着头皮灌了一杯。
经过一夜的摧残,天色终于擦亮了。妙子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和旁边晕晕欲睡的松莉,觉得她俩就像是聊斋里的女鬼。披头散发,憔悴不堪的望着天光,脆弱而绝望。
“哇!妹纸你哪位?!”赵维希惊呼。
“烦吧?!”妙子不理睬,径直走到椅子前,摊在椅背上。
赵维希坐在她面前的桌上问“昨天我睡着了,今早才看见你的信息!”他又低着头,仔细地端详着妙子“你是怎么回事?昨晚去挖地道啦?怎么累成这样?”
“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没事,只有我和松莉食物中毒?谁给我们下毒了吧?”她瞄了一眼周卓,捂着嘴跟赵维希说“肯定是周卓!”
赵维希哈哈大笑“他给你们下什么毒?十香软筋散?”
周卓闻声看来,诧异地打量了两眼妙子,“我家松莉怎么没来?”
“她上吐下泻,这两天都来不了了,让我帮她请假呢……那我这算请过了吗?”妙子抿着嘴,眨了眨眼。
周卓没说话,低头接着忙。
“那你吃了药没有?”赵维希端来一大杯水,让她喝下。
妙子咕咚咕咚灌了半杯,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装满水的热水袋,一晃都能听见“吨,吨,吨”的水声,随时就会炸裂开。
“吃过了,蒙脱石散!天哪!就像喝墙灰水一样……”妙子撑得坐也不是,趴也不是。只好站起来,和赵维希一样坐在桌子上。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