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阻着宿舍楼的玻璃双开门。松莉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推开,走廊里反常的热闹,人声鼎沸。
她俩张望着寻找热闹的源头。“怎么啦?”松莉拉着一个师姐的手问。
“一群人怒气冲冲的去楼上,还砸门呢!不知道怎么回事?”师姐翘起食指,指了指上面。
“还真是遍地的法外狂徒呢!”妙子气息奄奄地扶着墙,径直往屋里走去。门一关,外头的喧嚣声小了不少,耳朵也不嗡嗡作响了。妙子直挺挺地躺在沙发上,松莉抱来小毯把的裹严实。
“晚上给你煮点珍珠马蹄红豆汤吧?”妙子侧着身子,手臂无力地在搭在沙发扶手上晃来晃去。腹胀坠痛让她像个软体动物。
“你躺着,指导我,我来做!”
“哐!”一声巨响在她俩头顶爆炸开来,随之而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摔砸,杯碗碎裂的声音,桌椅碰撞的声音,人的躯体跌倒在地的声音,咒骂嘶吼,尖叫啼哭如同一个被装满水的气球被人一针扎破那样迸发开来。妙子蹙眉向上望着,松莉开门探出头去凑热闹。
一只大手乌云一样的压过来,抵着松莉的头顶往门里推“进去!进去!”
“你怎么来了?”妙子看见季南江推着松莉进门。
“这种热闹有什么好凑的?撒泼打滚的没个轻重,误伤到你,你找谁去?”他板着脸对松莉说道。
“上面干嘛呢?”松莉好奇之心不死,耳朵严丝合缝地贴在门板上听着。
“咱们晚上吃点什么?”季南江走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盘腿坐下,脱去外套,摸着妙子的手,还好是热乎的。
“咱们?!季老师现在都是我的饭搭子啦?”松莉什么也没听见,耳朵里只剩一片嘈杂。她坐在饭桌前,与那一对保持着一点距离。
“松莉想吃什么?快!宰我!”季南江掏出手机递给松莉。
松莉眉开眼笑地接过,一本正经的端坐起来。“不点些好的,都是对季老师的不尊重!”她一脸奸笑,手指不停地划来划去。
“啊!”一声高而尖的惨叫,如同天外的声音,天花板上传来。与这屋子里的气氛格格不入。妙子只觉得毛骨悚然,季南江搂了搂她的胳膊,安抚道“没事!”随即而来一阵男人的询问声,呵斥声,和慌乱的脚步声。
“好像是警察?!”松莉瞪着大眼,表情很是兴奋。她把门开了一条小缝,用脚抵着门,扒在门上探看着。然后一溜烟地跑出去打听去了,门被风一股脑吹开,大喇喇地敞着,把屋内的暖气吹得消失殆尽。季南江起身去关,走到门口,恰好遇上了下班回来的丽娜。
她见季南江先是一愣,抬头看了看门号,确认无误。又歪头带了一眼屋内,妙子正病歪歪地躺着,穿着睡衣。季南江也没穿外套,她便懂了,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松莉真是爱凑热闹!猫打架狗打架都要去看一眼!”妙子欠起身,就着茶几上的姜枣茶,又吞了几颗止痛药。
“你这真是把药当饭吃了……”季南江又取来一条毯子披在她身上,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这空调吹得人不舒服,我给你们买了取暖器,这样屋子里就恒温了,什么时候进来都是暖和的。”
妙子点点头,“给你煮点汤吧?你这一天东奔西跑的也没好好吃过东西?”她走到厨房,把珍珠马蹄洗净,加上一勺红小豆,又取来几朵椴树耳放在碗里泡发了,干花瓣似的银耳一遇水,立刻绽放开来,像睡莲一般活了过来。季南江斜靠在门框上,含着笑看着。
“煮上啦?”松莉兴冲冲地进屋,“那晚上就吃牛肉生煎加妙子的养颜汤吧?”她拿起季南江的手机下单,又递给他。“付钱!”
季南江笑道“好嘞!”
松莉挤进厨房,挨着妙子“楼上刚才是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