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生意很红火,天祈楼共三层,他坐在第三层靠着窗户,看着窗外景色,想着刚刚遇到的姑娘,也不知怎的,这姑娘似乎刻在脑子里一样挥之不去,一杯茶一饮而尽,就在他起身欲走之时,忽听楼下一阵嘈杂,向下一望,丹泭眼睛一亮,正是刚刚的女子,这时候丹泭才明白,她是个盲人。
此时,她四周左右围着几个泼皮无赖模样的家伙,她背着琵琶,怀中抱着盲杖,几个无赖左扯一下右拽一下,她如同无根的浮萍一样,摇摇摆摆,丹泭怒由心起,看不下去了,银光一闪,纵身跃至在窗框之上,刚要喊一声住手,要往下跳的功夫,只见得,她动了,就在一个泼皮一伸手冲着她脸伸过来的刹那间,她手出如电一般,抓住那人腕子,往下这么一压,咔一声,硬生生撅断了那个泼皮的小臂骨头,噗一下骨头茬儿顺着肉就扎出来了,血肉淋漓,那泼皮脸都白了,杀猪一般的哀嚎声,响彻这条街,另一个泼皮见状,哇呀呀一声,道:
“臭娘们儿!找死啊!”
说着话,抄起边儿上一根实木的棍子,呜的一声就抡过来了,照头而去,她一伸胳膊,棍子落在胳膊上,啪的一声,断为两节,她落下胳膊,就在那泼皮还在迟愣之际,这手的盲杖顺势就起来了,一下子穿在那泼皮肩头,给他钉在了墙上,那泼皮疼的一脑袋汗,往下拔,拔不下来了,那女人可过来了,一手攥着盲杖,低着头慢慢往前走,来至在那泼皮面前,一拳打在那泼皮右脸上。那泼皮一歪头,
“你叫老娘什么!”
“哎呦,女…女侠!饶命!”
这句话说完,反手一嘴巴抽脸上,那泼皮脑袋又转这头儿来了。
“老娘问的是你刚刚叫我什么,没让你求饶!”
“哎哎哎!我说!我说!臭…臭娘们儿…”
说完这句话,她一抽这手的盲杖,带出一股子血来,那泼皮身子一歪坐在地上直哎呦,她眉头一皱,回手拿盲杖直抽他,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别哎呦了!一个大老爷们儿,有胆子调戏姑娘!没胆子忍着疼吗!腌臜泼皮!渣滓!”
说着他,抽着他,这还不过瘾,还上脚踩,不一会儿那泼皮浑身脚印,四周围人起初还同情她,但现在都劝她了。
“哎呦!姑娘!撒撒筏子得了,再打人就死了!一会儿再因为这点事儿见了官就不好了!”
“是啊是啊!见官事儿就大了!”
众人七嘴八舌劝着,窗户上坐着的丹泭,却饶有兴致的看着底下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