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回到玄门,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他们经历的这件事情的主角儿,丹泭。
玄九见到他一挑眉,言道:
“丹泭,你来一下。”
丹泭听闻,来至在玄九面前,施礼道:
“玄主,叫我何事?”
“你…呃…,你对你亲生父亲有印象吗?”
“没有印象,自我记事起,就只认识几位师父,亲生父亲,师父们也没提过,所以就一直没有寻过他。”
“哦,这样啊,你前一阵儿不是被一个恶尸夺舍伤了神魂了吗?怎么样了?吃了药之后,好点了吗?”
“提起这事儿,还得多谢玄主和魔尊,如若不是你们二位,我可能已经死了。”
“哎,咱们这关系就不必说这些了,这个…那个夺舍你的恶尸啊,其实就是你的父亲,名叫丹涂,你的母亲,就是本源魔气,名叫祝。”
说完这话,丹泭呆愣当场,一时间这消息很难让人理解消化,玄九见此,拍了拍他的肩头,言道:
“而且,这九境之地的活尸之变,就是你父亲的手笔,现如今,他已然完成了某种进化,处于一种不死不灭的状态,而你的母亲,此时节正想办法对抗此方天地的排斥之力,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真相,因为你的母亲,极其善于攻心,我怕届时如若真的打起来,她说什么,受影响的是你,你若不信,九天外,天幕之边就可以寻得答案,你父亲的遗体我们将其封印在枯骨山之下,你到时候也可以去看看。”
玄九说完这些话,丹泭陷入沉思,满脸的难以置信,但又透露出几分无可奈何,许久,长叹一声:
“侠者,当以天下苍生为要,我也不能因为是我的父母,就忽略了他们的滔天罪孽!”
“唉,我知道这些事情对你来说,实在是难以置信,但事实就是如此作弄于人,如若觉得难受,你可以说出来,我们陪着你。”
丹泭摆摆手,言道:
“不,我没什么难受的,只是叹世事无常,不曾想我竟然有如此凶恶的背景,不过,我依旧会恪守本心,赦业伐罪。”
“好!既然你有如此心思的胆魄,我们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嗯,放手去做吧!不要因为我,徒增了无辜惨死,如若真的如此,我也会不安的。”
“好了,你大病初愈,不宜练习太过刚猛的功法。”
“知道了,那我去一趟落雷枯骨山吧,去祭奠一下父亲。”
“也好,算是尽孝了。”
丹泭点点头,收拾了一下,拿了些贡品香表,一个人向着落雷枯骨山而去。
丹泭的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但也并没有对他有什么感情,所以就显得很纠结,不多时,丹泭到了地方,枯骨山四周围都是碎石枯骨,山头已经没了,只剩下一片空地,中间是一片新填的土,隐约散发着彩色的禁制阵纹。
丹泭跪在地上,摆好了贡品,燃表烧香,眼神飘向远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在这儿一边撒着纸钱,另一边还不忘烧着纸。
就在此时,忽听闻一阵琵琶声,丹泭起身,循着乐声而去,有了有百步余,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女子,怀抱琵琶,清亮的嗓音唱着哀伤的曲调,随着徐徐落叶,显得那么凄凉,她身着黑色衣裙,外罩薄纱单衣,长发轻挽,双眼紧闭,身材凹凸有致,朱唇轻点,面容白皙,轻抚着琴弦,身旁还有一根七尺长的手指粗细的竹竿。
丹泭顺势坐在一旁,听着曲声,缓缓闭上双眼,一乐声戛然而止,再睁眼看她,已然不见了踪影,曲声余音绕梁,丹泭意犹未尽,想来自己闲来无事,便信步闲游,因为不急于回到玄门,他来至在天司上国。
他来到一处名曰天祈楼的地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