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这大小的事夏羽都会告诉歌谣儿啊,芷瑛来府的时候更多是伺候夏羽的日常,参与的事并不多,对歌谣儿夏羽也是用着顺了手,除了宋大壮,就数她最清楚夏羽一天想干什么,因此,这会估计是都准备齐了。
“就这么简单”?芷瑛有些不相信,贝勒爷出门这是第一次带着自己,而且是以侧福晋的名义,怎么着也是很正式的样子,让公主殿下说得这么轻松。
“阿嫂放心吧,赶快去吧,别耽误了阿哥的事情”,夏嫣儿看得出芷瑛犹豫,便宽了心。
“奥”,芷瑛不是很明白,但见夏嫣儿坚定,也只能拿了条子去账房领银子。
夏羽等人已经在府外等着芷瑛,差着歌谣儿来叫她,芷瑛不放心又问歌谣儿,“妹妹,阿嫂想问问你,贝勒爷这会出门,我需要准备什么”?
歌谣儿笑嘻嘻的道:“阿嫂,先前做丫鬟的时候看着挺机灵啊,怎么当了媳妇变傻了,呵呵呵呵,阿嫂什么也不用准备,我已经让赵管家准备好了,咱们只跟着去就行”。
“怎么和公主殿下说的不一样,那我准备银子干吗?算了,不想了,到时再看吧”,芷瑛心想,心事重重的跟着歌谣儿上了马车,府里没有车夫,只能宋大壮驾着马车,后同跟着五六辆马车,三五十名亲随卫。
马车都是夏羽让赵冲找人改造的,比以前那两辆更大一些,装的也更好,每辆马车都有五匹骏马拉着,前世总在各处打击罪犯,吃不好睡不好,有时一连几天都趴在草丛里,这一世夏羽也算想通了,有时候就得认命,该享受的还是要享受。
“贝勒爷,要不我把上次给您说的那个车夫找回来吧,驾车还是稳当的很”,赵冲站在门口,拱着腰冲着车里的夏羽说道。
“哎...我说老赵,老子可是从临安赶着马车送贝勒爷回来的,怎么着,现在就这么不相信我这架车技术,不信那天你让那车夫跟我比比,我要是架车的技术的没他稳,我给他磕头拜师”,宋大壮直肠一根,好坏话听不出来,以为是赵冲羡慕他给贝勒爷赶车的活,冲着赵冲直嚷嚷,老不高兴。
夏羽听着无奈的笑道,让一个五品官给自己架车,多少有些说不过去,便掀起马车窗口的碎花帘子,看向赵冲,“也好,你让人家过来试试吧,另外再多招几个车夫吧,以后用到的地方多”。
随后又看向宋大壮道:“人家赵管家那是心疼你,你说你一个都统,老给人赶马车也不是回事,还是找个人换换你对的”。
“奥,这么个意思啊,唉我说老赵,莫不是你羡慕我,故意说给贝勒爷听的吧”,宋大壮一本正经的看着赵冲,赵冲气得瞪了宋大壮一眼,也懒得理他,贝勒爷都说明了,怎么还转不过弯。
“走吧”,夏羽躲在马车里,敲了敲门框,心想翻过年,得将宋大壮、苏纳和方文希的家眷接过来,大壮的弟弟为了保护自己已经不在了,答应几人的事总得兑现,总不能寒了心。
虽然人都在临安,但如今这几人已在西贡任职,将家人留在临安既不方便,还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拿了作乱。
说到这家眷的事,夏羽又想起一事,昨夜进婚房前,夏嫣儿找了过来,眼泪迷绕,依偎在夏羽怀里,说这大喜的日子,自己有了嫂嫂,便想起了额娘。
大秦长兄如父,长嫂如母,这种传统文化非常根深蒂固,夏羽虽然前世穿越而来,对便宜老爹和珍贵妃没有一点感情,但自己也是有爹娘的人,时间长了会生出许多思念,自然明白夏嫣儿长时间没见过自己的额娘,一定有着深深的思念之情。
自己在这折腾着要换天换日,自然珍贵妃就是夏嫣儿和夏淳儿的软肋,变相着也就是自己软肋,先前一直忙着西贡的事,也没细细想过,如今夏嫣儿这么一提醒,夏羽觉得很有必要想办法将珍贵妃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