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清了清嗓子,看向课室内一众抬头看向他的先生,人人都在凝神屏息静候他的点评,但有一个人除外。
那就是刘端!
刘端正在朝院长使着眼色,那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院长只是瞥了刘端一眼,却没有和他有任何交流,虽然刘端是杨柳郡杨家的姻亲,他和杨洪涛的交情还算不错,但该做什么事他心里门清,何须刘端在此挤眉弄眼?
院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但是,此首【莫问】从诗名上就已经是大不敬了,何为莫问?莫问是何意思?”
“你们可都是知道的,这次大考的题目就是小公主纪安然出的,任禾这小子居然敢叫人不要问,那他的意思是在藐视扶离书院、藐视公主咯?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此为其一。”
“其二,这首诗通篇都是在描写优美的景致,虽然用词很接地气又给人惊艳感,但仅凭最后一句‘年年今日谁相问,独卧太安是岁华。’来似是而非地说出怀才不遇,或者抱负不得施展之情,和考题的中心主旨连接实在有些太过牵强!”
宋正廉听到此处已经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心中焦急万分,脸色涨得愈发地通红。
他朝院长挥手喊道:“院长,我不相信你会如此浅显地解读......”
宋正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院长挥手制止了,院长不理会宋正廉继续朗声说道:“所以,此首【莫问】好诗是好诗,但却有些偏离主题了,当不得甲等,更何谈第一!”
“本院长现在就给此首诗评定为乙等,各位莫要再争论,继续阅卷考评,所有考生可都在外面等着揭榜呢!”
院长的一番话彻底给任禾的这首【莫问】定了性。
刘端冷笑着,杨复兴交待的事情圆满完成,他心满意足地继续阅卷评卷。
其他先生们也都不再说什么,院长的评定也还说得过去,遂没有人再为任禾这个既没有背景,又籍籍无名的考生出言辩驳。
但,宋正廉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