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世力兄弟也是无心之言。”
接着,又叮嘱道:“但是咱们几人在言语之上,还是要注意些,特别是在佛子面前,千万不要露出怨气。”
“皇帝虽然给了校尉的官职,却没有说咱们从属于谁,这摆明是把决定权交给了佛子,他现是左卫率,只有他满意了,我们这个校尉的身份才算是坐实了。”
张世力连忙问道:“韩大哥,你这话是不是说,这孩子要对咱们不满意的话,咱们就进不了左卫率了?”
“皇帝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千万不能得罪佛子。”
周平仲提议道:“我看咱们之中就属韩大哥岁数最大,有什么事情,就多和韩大哥商量吧!”
张世力也附和道:“嗯,韩大哥看事情看得明白,又是名门之后,咱们就听他的。”
裴行俨虽然不太满意,但也不能说反对,于是向韩世泽拱手道:“韩大哥!”
韩世泽也不倨傲,笑着的回道:“我长你们几岁,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所以你们叫我声大哥,我也认你们这群兄弟,但是若说武艺,我这个做大哥的可比不上几位兄弟,尤其裴兄弟力能扛鼎,我可不成!”
裴行俨的脸色这才好看些,当下端起茶杯说道:“韩大哥说笑了,行俨以茶代酒敬大哥一杯。”
“那谁是二哥啊?”张世力问道。
“我二十四岁。”周平仲回道
“我二十二,行俨你呢?”张世力看向身边的裴行俨。
裴行俨拱手道:“几位都是我的哥哥,行俨最小,才十九岁!”
张世力哈哈一笑,说道:“可是你的力气却是最大,我可是听说,你把翠烟楼前的石狮子都举起来,丢进楼里去了。”
裴行俨听他由衷的夸奖,神情也放松下来,解释道:“那是他家的老鸨子势利眼,仗着陇西李氏撑腰,故意刁难小弟,小弟气愤不过,才出手教训的。”
“不对,不对!”周平仲连连摆手,说道:“我可是知道真相的,是因为一个叫绿?的舞姬。”
裴行俨面带窘迫地说道:“周二哥说笑了,只是当时钱财带的不够,被人当众取笑了。”
“嗯嗯,有时间,你要带哥哥们去见识一下,我可听说那位绿?姑娘长袖善舞,看她一曲就要十贯钱呢!”周平仲不依不饶的说道。
裴行俨脸色更红,连忙岔开话题,说道:“几位哥哥,陛下让佛子担任左卫率,咱们需要去东宫轮值吗?”
周平仲皱眉答道:“自从太子杨昭过世之后,这东宫就没有人管了,现在那里连老鼠都能饿死,平时有武卫看守,咱们不用去了吧!”
“听佛子的安排吧!”韩世泽回道:“他让咱们去,咱们就去,他不提这事,咱们也不用提醒,反正皇帝的旨意是让咱们守护佛子,佛子不出事就追究不到咱们身上。”
周平仲点点头,又问道:“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这次李阀的生死对决,如果佛子要我们帮李阀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
其他人还在沉思,张世力已经抢着说道:“当然要上了啊,既然是家臣,这种主辱臣死的事情,怎么能不上?”接着,看到三人都在看他,疑惑道:“怎么?不对吗?”
“对!”韩世泽赞同,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说道:“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是一定会请求佛子派我上场的。”
“怎么说?”周平仲迟疑的问道。
“平仲兄弟,你好好想想,从大的方面讲,咱们是被皇帝派过来的家臣,为主家死战,是咱们的本份,从圣旨颁布的那一天起,咱们的身上就烙印上佛子的标记了,若咱们不愿出战,以后还能挺直腰板吗?”
“从小的方面讲,咱们和佛子之间互不了解,这正是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若这个佛子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