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从里屋跑出一位年轻公子:
“张伯,你家来客人了?”
江阮二人抬头一看,皆愣住了,一起同时问道:
“你怎么在这里?!”
白鲤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压低嗓音说:
“我如何不能来这里,可是张伯请我来的,又不是我自己闯进来的”。
“张伯...”江阮着急对峙。
“是是是!是我请这两个小公子来用饭的,还不是因为淮之这个孽障,早就跟你说了地里的稻子不能再等了,你非不听,今天上午我弯着老腰在田里忙一上午,要不是这两个小公子帮忙,我现在都躺在床上起不来喽~”
淮之翻着眼珠,不以为意的说道:
“就你那点稻谷能值几个钱,能跟我的差事比吗?”
“哦?你既然这么看不起庄稼人,那中午我们包饺子的面也是自己种的,你也别吃了...”
“哎哎哎...老头,嘿嘿,我是跟您开玩笑的~那你的事情比天大,我还能....”
淮之识趣的边说边推着张伯走进里屋,留下江阮和白鲤二人在原地,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正午的阳光渐渐爬上窗棂,斑驳的投影照在白鲤头发丝上,像是披了一层光晕。江阮两次栽在她手里,眼下只能秉着敌不动我不动的信念,暗暗长呼一口气,警觉着望着女子。
白鲤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好笑,索性抱着胳膊倚在门沿上,脚轻轻踏着泥地,看上去十分悠闲。
暖风吹来,鼻尖充斥着桂花的香味,江阮一时不知,这香味是来自于院外的大树,还是来自于女子被桂花沾染的发香。他被着香气扰乱,耐心已然耗尽。
“姑娘来此又是何意?”
白鲤素来耿直,也不兜圈子:
“为你而来。”
“哦?”江阮轻笑,显然不信。
白鲤也不在意,翘起弯弯嘴角:
“我说过要跟着你,就是要跟着你。不管你是变成天上的星星,还是地上的落叶,天上人间,你摆脱不掉的。”
女子的直白坦诚惹江阮心中一震,但他面上不露声色,接着说道:
“没想到姑娘如此执着,可我手下的人可不是吃白饭,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且说说,收下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白鲤见他松了口,心中大喜,放下胳膊走上前来:
“当然有好处,武功吗,上次你已经见识过了,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根本就保护不了自己,有我在,你可以高枕无忧。”
江阮轻哼一声:
“我倒是怕有人会登堂入室,不请自来。”
白鲤没接他的讥讽,继续抛出大招:
“闻名全城的九门提督刺杀案,我这里有些线索,你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