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知云不解的问道:
“这三生芙蓉灯到底什么来头,真有传说中那么神奇,可以让月老给他们牵三世红线?”
江阮一边在知云身上贴着安神静心的符纸,一边回道:
“这个跟你师傅镜一上仙颇有些渊源。”
“哦?”知云一听更好奇了,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催促着江阮细细道来。
“镜一上仙喜好研习仙门法术,虽仙法卓绝,但对仙门人情世故,七情六欲全不在意。他八百年内晋升了三次仙阶,当时可算轰动天庭的大事,月神扶桑更是对他钦佩有加,早就芳心暗许,但是镜一上仙这个榆木疙瘩…”
“嗯??”
“哦,对不起,忘记他是你师父了…”
“无事,我就是觉得你骂的挺好的,继续,不要停。”
“……”
“镜一上仙完全不为所动,桑女有情,榆木疙瘩无意,扶桑便去找了她爹爹牵线。”
“她爹爹是月老?”知云一脸期待的问道。
“嗯…不是,她爹爹是天庭帝尊!”
“啧啧啧,这才叫在劫难逃呐…啧啧啧~”
“......,帝尊十分看中镜一上仙,当时镜一上仙全身心研习仙法,仙体已有颓败之势,帝尊也是为了让镜一上仙转移注意力,顺便把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便找来月老为二位仙人秘密牵线…”
“秘密牵线…那被镜一老头儿发现,不把天捣个窟窿呐?”
知云想想师父那炮仗脾气,后脖子就冷飕飕的。
“咳咳…事后确实被镜一上仙发现月老私自牵线的行为,便提着狼哞刀闯进了月老殿…”
“咔嚓…月老?”
知云颤巍巍的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江阮无奈的扶正了她歪斜着吐着舌头的头颅,笑着说:
“那倒没有,月老耳听八方,在镜一提刀上天之前,就躲起来了,你师父提着刀将挂满仙人灵仙的姻缘树连根砍断,因刀风过于凌厉,扫过旁边的一棵凡人姻缘树…”
“那棵凡人姻缘树也断了?”
江阮肯定的点了点头:
“仙人姻缘都是随心而定,要与谁灵修大家心底都是知道的,所以只要跟仙友们说说好话,他们便自己就去把灵线修复好了,难就难在这棵凡人姻缘树。”
“难在何处?”
“凡人姻缘乃是天定,灵线根据凡人功德命簿自然生长,无仙神可以左右,月老惹了大麻烦,便一状告上天庭,呈报帝尊。”
“他倒是恶人先告状,月老老头儿也不是个好东西。”
“帝尊自知理亏,也不好训斥镜一,便亲自下凡托梦与这个姻缘树所在的国家君主,以三生芙蓉灯为契,郭隐流水做引,十年一度为定,可保这个国家的有情人缘定三生,以补偿这一世乱掉的姻缘。”
“所以这个国家就是…”
江阮看向梦境中安静的娘娘庙,深深点了点头。
夜色朦胧,空气中仿佛飘荡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夜幕缥缈如纱。
张君玄握着姝宜的手缓缓走下了郭隐桥,身后只有几个仆从丫鬟安静的跟着,静谧的夜晚,连脚步声都显得有些隆重。
姝宜刚被沉溺在痛苦与疯狂中的张君玄吓到,现下手心中还一片湿凉。她明白,短短八年若非家破人亡的剥肤之痛,身边人的脾性不会变化如此之大,她可以体谅,但似乎还无法接受。
此时她被一只大手牵引至娘娘庙中大佛前跪下,与张君玄一起在月老殿中求赐芙蓉灯。
“二位施主,可诚心发愿,上天感念诚心,便会赐福于你二人。”
“哐…”祈福钟声敲响,余音绕梁。
姝宜在心里默默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