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捻气屏息,心跳加快,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跟着一起膨胀起来。
跨过大帐,就能见到姐姐了。
三步,二步,一步。
大帐被威风凛凛的侍卫掀开,帐内的喧哗声和肉糜的香味扑面而来,她还未来的及抬头寻找,耳边便传来一句熟悉的声音。
“洛阳一到春天,湖光山色,繁花似锦,呼衍沐,有机会你一定要去看看…”
“好的,大阏氏”
姐姐!
姝宜闻声愣住,完全忘记下一步要做什么,千头万绪涌上心头:要不要立刻抬头去寻找姐姐?如果现在出声会给姐姐带来麻烦吗?看到我姐姐是开心多一些还是惊吓多一些?
“就是咯诺即墨区我哦?”(边疆语言)
姝宜的思绪被男子粗鲁的声音打断,环顾四周,上完食盘的侍女们都尽数褪去,只剩她一人还端着盘子像根木桩似的站在某个部落王前面,那人面露愠色,如果不是顾及到这里是匈奴王族的地盘,恐怕会把她直接掀翻在地。
迟钝的姝宜吸引了帐子内所有人的眼光,包括正在敬酒的单于和大阏氏,姝宜眼噙泪水抬头望去!
“嘭…”
大阏氏的酒杯应声垂落,砸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单于和部落王们都紧张的询问大阏氏姝禾的情况,姝禾镇定的闪烁着眼神笑着摆手说:无事。
而帐内的姝宜因办砸了差事被侍卫强硬的拉了出去,就在行刑之前,大帐内传来急令:大阏氏今日高兴,免去侍女一切罪责。
神情恍惚的姝宜走回营房,骊姬已经满脸焦急的等在那里。
“怎么回事?刚听别人说你犯错了,受罚了吗?打哪里了?…”
骊姬上下检查着姝禾身体,想看有没有伤破之处,不想一下被她拽着胳膊扯了过来:
“我看到我姐姐了…我看到她了…”
姝宜的泪水一颗颗落下,噗哒噗哒砸在她的手背上:
“她还是那么尊贵,那么美丽,那么智慧…看得出来,她的丈夫很宠爱她,她在这里过得很好,比在王府好多了…虽然她没有认我,但我…可以放心了…”
骊姬哀叹了一声把姝宜紧紧搂在怀中,让她趴在肩头尽情的宣泄着一路走来的艰辛,喜悦,难过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良久,姝宜才平静下来与骊姬坐在桌旁述说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请问这里有人叫姝宜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姝宜用袖口擦干眼泪:
“在的,我就是。”
那女子上前俯身一礼,说道:
“今晚大阏氏会在西郊的河边与您相见,请您准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