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这次压境手中已掌握瀛洲九城的地形兵防图,很有可能围师必阙,从四面干扰我军作战…国库历年空虚…粮草兵械也会成为极大的隐患拖垮前线…如果不能速战速决…”
“兵防图!你的意思是说有人…”
“嘘!”慕容轩用眼神制止了姝宜继续说下去,敏锐的卷起车帘向窗外张望,静暮的夜色中只有马车前行的蹄踏声,车驾吱呀吱呀,的仿佛不堪重负一般龃龉前行。
“父亲留我在京搜寻证据,此事凶险万分,关乎数百人的性命,万不可声张!”
姝宜被慕容轩凌厉的眼神震住,刚刚还沉浸在浓烈情意熔成的炙热金河中,现下倒像被泼了一头冷水,从脚底升腾出刺骨的寒意。姝宜觉得冷,她缩起身子切实的抱紧身边的男人,脸颊贴近他的锁骨,传来一股温热的触感,才让姝宜觉得安全。
“轩哥哥,我什么都不懂…但荣华富贵,我可以不要…我…我只求你一人…”
姝宜立起身子从香囊里掏出一只羊脂玉扳指,那只扳指朴实无华温润的散发着玉质的华贵,姝宜摊开慕容轩清?的手掌,小心翼翼的帮他戴在他的拇指上,凝视着他的眼睛说:
“愿伯父早日平安归来,你我结发相守一生…我的心,你可懂了?”
慕容轩的心一阵抽痛,攥紧手上扳指,俯下身按着姝宜的额头,冰凉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再过几日,便是上巳节,我们之前约好一起去供奉三生芙蓉灯你可还记得?” “当然记得,三生芙蓉灯是天赐的恩典,十年才轮一次,只要两情相悦,虔诚祈福点亮芙蓉灯,便能得月老牵线缘定三生,不离不弃…”说起此事,姝宜的眼睛里仿佛打碎了一船星河,开始冒出雀跃的小星星,在慕容轩怀里手舞足蹈,动来动去。
“…哎,傻丫头,瞧你这迷死人的小样子,真是难为死为夫了…”慕容轩面露尴尬,不着痕迹的又往后坐了坐。
……
车驾缓缓停下,车帘外传来小梨儿的声音:
“小姐,王府已经到了,大小姐让奴婢告诉你:来日方长,天色已经不早了,该让小将军回府休息了。”
“…啊…”姝宜蹙眉抬头望着慕容轩,情到浓处言及分离总是让人难以割舍。
慕容轩倾身低头,帮她整理好褶皱的裙衫,抚上披风的系带,嘴角漾起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指尖抬起姝宜的下巴,用额头抵住额头,轻闭双眼,仿佛用尽全力来遏制住一种魔鬼的欲望,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清明,指尖滑过姝宜玲珑的面颊,温柔的说道:
“上巳节酉时,娘娘庙郭隐桥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