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慕容将军披挂上阵的消息已昭告四海,出发前夕,圣上设宴要为三军饯行,前厅王侯将相们歌舞升平,抱头痛饮,后厅皇后带领女眷们在席上言笑晏晏,一片祥和。
姝宜好几日没见到慕容轩,今日更是意兴阑珊的吃席,还喝了几口小酒解闷。身后的小梨儿看了很是心急,又不好出声阻拦惊扰贵人们谈话,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时跟在王爷身边的小厮低身走到姝禾的身边悄声说了几句,便又出去了。姝禾整理了衣冠拉着姝宜上前向皇后行了跪礼:
“皇后娘娘见谅,家父今日开怀畅饮,醉倒在前厅,家父年迈,恐醉酒后殿前失仪,冲撞龙颜,特求娘娘恩准姝禾带家人先行离席,亲侍家父。”
两姐妹俯身叩拜,皇后笑着让她们起身。席间命妇们对着站在宴席中央的姐妹上下打量,窃窃私语:
“姝禾,呀,这姑娘就是廉亲王府的大小姐吧,您看这姑娘出落的真是水灵呐~”
“可不是,还有旁边的姝宜是她的嫡亲妹妹,两个人站在一起可跟画里走出来的美人一般…”
“听说二小姐已经与将军府的公子订了亲事了…哎呦,我家儿子什么时候也能娶得上这么标致的姑娘…”
“咳咳…”皇后清了清嗓子,众人皆识趣的闭上嘴巴,“姝禾,本宫恩准了,快去照顾王爷吧。”
姝禾向着皇后和各位命妇们行完跪拜礼,便拉着妹妹向外厅走去。
皇后看着两姐妹的背影,眸底闪过一道精明的光芒。
王府的马车慢吞吞的向宫门外驶去,刚出宫门,便被拦截下来,过了一会儿随行的小厮上来通禀:
“大小姐,慕容公子的马车…在前面…”
姝宜一听差点惊跳了起来,欣喜又忐忑的看向姝禾:
“姐姐,我…”
姝宜看了眼身边因醉酒而昏睡的父亲,一时不知该不该向姐姐开口。
“你呀,哎…快去吧,夜里凉,把披风系好,别被寒气扑了身子…还有,车子要跟在我们马车后面,让他准时送你回府,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姐姐!嘻嘻嘻…”姝宜红扑扑的小脸上挂满了笑容,耐着性子等姐姐给她系好了披风带子,又仔细为她端看了妆容才着急的的掀帘而出,一落地,姝宜就像只欢快小马撒开了缰绳,迎着风向慕容端的马车跑去,姐姐卷起帘子看到她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姝宜钻进将军府的马车时,慕容轩已经正襟在座上焦急的等待着,待姝宜刚探出头就被他用力拉进了车内旋坐在怀中,未来的及说话,便低下头用嘴唇热切的亲吻着怀中人冰凉的脸庞,耳颊,一路向下摸索到女孩娇羞唇瓣再紧紧擒住,仿佛要把多日来的无法丈量的思念都凝聚在这一个吻里面传达。
女孩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无尽的嘤咛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中,这?瞬间的悸动,使彼此忘记了周围的?切。
知云正瞪大眼睛看的津津有味,不妨一双大手迅速的蒙上她的眼睛。耳边传来江阮不太自然的咳嗽声:
“咳咳…嗯…非礼勿视。”
!!!
重见天日之时,车驾内缠绵悱恻的两人已经意识回炉,依偎在一起聊天了。知云很是头痛,不满的上下轻剔了江阮几眼,这么精彩的剧情居然被打断,大家都是活了千年的老狐狸,装什么纯情大尾巴狼啊。
江阮不以为意,扭头继续看戏。
“轩哥哥,这次伯父出征一定会平安无事,凯旋而归的,不用担心,宜儿也会天天为伯父祈福…”
“宜儿…这次出征…跟以往境况大不相同,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慕容轩神色忧郁,轻轻抚摸着姝宜的后背,低声说道:
“几日前父亲收到前线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