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同御医一起给苏清解完毒后,暂时住在了宫中。
顾星言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苏清,直到第二日午时,苏清悠悠转醒,看着满脸疲惫的顾星言,她内心又愧疚但又满足。
顾星言用以往没有的温柔语气询问:“阿清,你醒了,有没有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我让宫人送吃食过来给你。”
苏清一把握住要从床边离开的顾星言的手,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容,用虚弱的声音开口道:“王爷,我不饿。你再多陪我会。”
顾星言反手握住苏清的手,点头同意。他面带歉疚的看着苏清。
苏清缓了一会,笑着对顾星言说:“王爷,那碗汤是我要喝的。还好喝的是我,如果王爷喝了,我都不敢想,自己会不会急疯掉。”
顾星言第一次伸手轻抚了下苏清的脸,心里很是感动。
司念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见二人温情的差不多了,她轻咳了下,顾星言连忙收回手,起身笑着说:“念念,你来了。”
司念笑着来到苏清床边,把了下脉。笑着说:“苏姑娘已无大碍,可以吃些清淡的流食,我去告知下传膳的宫人,你们继续。”说完笑着转身走了。
顾星言想要说些什么,但终归没有张开口。
司念把苏清的膳食药方一应交待完后,就打算出宫了。在宫道上,碰到了一脸淡漠的念无名和紧随其后的赵莹儿。
念无名迎上司念,表情很快一百八十度转变,挂上了淡淡的笑容。司念说她要出宫了。念无名说让她等等,今天宫里的大戏与她有关。司念狐疑这右相家的事儿同自己有何干系,但也没有多问,直接跟了过去。跟在后面的赵莹儿看着两人说笑,表情很是精彩,不甘的情绪都要溢出来了,但前面二人根本没人看她一眼,她心怀怨恨的跟在二人身后,看着像个小丫鬟般。
来到大殿,禁军已经搜查完右相府,前来禀报了。确实如赵莹儿所言,府里有私兵,床榻暗格有账本和书信。皇帝顾琮一脸怒气的翻阅着账本,看了几页后,将账本一下扔到皇后面前,恶狠狠的说:“看看你的好哥哥干的好事!”随即又打开书信,一封接着一封,顾琮越看越火大,直接甩手扔在了右相的脸上,大声呵斥:“你可真是我魇国的好丞相,怕是你府上的银钱比我魇国国库都多,这朝堂官员哪是朕的朝堂,明明是你右相的。黎老将军三朝元老,一生为魇国征战,现在一大把年纪都在为魇国戍守边关,你们兄妹俩呢?白花花的银子一箱箱搬进口袋。你们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右相,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你们要什么没有?为何非要去贪墨压榨我魇国百姓的血汗?”
皇后黎若华忽而大笑开口:“我母仪天下,我是什么都有,但我独独没有你的爱!我十五岁便入宫为妃,这么多年来你可曾真的爱过我!连我唯一的女儿都是我给你下药得来的。那洗脚婢云暖有什么好?我入府后,日日看你与她朝夕相伴,你二人眼神中的爱意都要溢出来了。你却心疼她只能嫁你为妾,一直隐忍,但终归没忍住,我恨!我哪里比不上她,我让她生下孩子就曝尸荒野,我让她的孩子如同孤儿般耻辱的活着!反正我得不到你的爱,一个洗脚婢更不配得到!那些银钱根本于我无用,但我空虚啊,如果有一天我能把持朝政了,你是不是就能多看我一眼。终于有一天,你终于来了,但你喝多了,嘴上一直喊着云暖,喊着让我偿命。我耻辱的用着云暖的身份终于又一次被你宠幸,有了现在的宝宝。”说完她揉着自己还未显怀的小腹,悲戚的笑着。
皇帝顾琮叹气,嘴上喃喃着:“你疯了,彻底疯了!”
右相看见站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赵莹儿一脸怒容,他挺直身板对着上位的皇帝说道:“养私兵,贪墨这些事情我都认。但唯有宫宴的事儿那不是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