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高唱后,皇帝携皇后入了宴席,顾星辰和苏清跟随在后,二人看着很是般配。
皇帝顾琮路过司念位置时,眼神瞟到了她边上那不敢抬头的小小人儿。表情有一丝异样一闪而过。
众臣行礼后落座,顾琮说了一些欢迎回国皇子和使臣来访的官面话,晚宴正式开始。乐起舞动,与平常宫宴无异。
担心顾星辰过于紧张,司念不停的在投喂他吃食。期间顾琮没有看过来一眼。
一曲舞毕,回国二皇子起身向顾琮表明来意,求娶战王府小郡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顾琮很快赐了婚。战王爷也顺带提起,小郡主远嫁回国,自己与王妃会很是寂寞,请旨接七皇子顾星辰到战王府,有个血亲在身边,以安抚二老思女之情。顾琮没有犹豫直接准了。
在外人看来,皇帝薄情寡义,甚至都没有问一句七皇子是否愿意,这么多年丢七皇子自己在别院,一次都未见过,七皇子明明在现场,作为父亲的他,也未瞧上一眼。但在司念看来,皇帝今日的举动也有可能是在保护顾星辰。战王爷提起七皇子时,司念注意到皇后表情明显冷了几分,究竟为何皇后会那么在意一个洗脚婢所出之子,恐怕只有帝后二人知晓。
仿佛明了自己父皇根本不在意他存在这个事实,顾星辰整个人放松下来,开始在席间来回走动,坐在上位的顾琮眼神总是能不经意看到相貌与云暖相似的小儿子,他强装不在意的同回国使臣交谈着。要带走念无名的事情已讲好,回国的舞娘送上了美妙的异族歌舞。
司念正笑看着活跃起来的顾星辰,学着舞娘扭动脖子,忽听对面席位传来惊慌的喊叫声,苏清躺在顾星言怀里,嘴上还挂着鲜血,地上一滩乌黑的血迹,看着像是被下毒了。
御医很快赶来,帮苏清探完脉后,禀明皇帝和五皇子:“苏姑娘中毒了,但药量不足以致死,还有一线生机。”
宫人忙按旨意将苏清移至殿内,开始施救。让苏清中毒的那碗莲子羹本是顾星言的,但苏清要喝,便给了她,没想到竟出了中毒这档子事,顾星言很是愧疚,一直守在苏清身边,看太医医治。
皇帝得知那毒本是下给自己最倚重的儿子顾星言的,雷霆震怒。摔了手边的碗盘,质问御膳房总管事司庭和负责传菜的宫人,究竟怎么回事。
传菜的宫人跪在地上不停的颤抖,颤颤巍巍的说道:“回陛下,宫宴的菜,事先都是银针验了毒的,奴才也不知道为何...”
皇帝顾琮拧眉,将视线看向司庭,司庭还算镇定,犹豫片刻开口道:“回陛下,宫宴上所有的莲子羹都是一锅熬煮好,再由宫人一碗碗分装的,御膳房那么多人盯着,定是没有下毒机会。出膳房前柳公公也是都验过毒的。现在的情况,臣猜想要不就是那毒奇特,银针验不出,要不就是莲子羹在出了食盒后被人动了手脚。请陛下明鉴。”
顾琮拧眉,还未开口,司念站起身来,躬身道:“陛下,臣女对毒也有涉猎,能否容臣女去验一下。”
顾琮沉思了片刻,点头示意可以。
司念看了眼地上那乌血,端起莲子羹闻了下,拿出银针探了下,片刻银针发黑。众人错愕。
负责验毒的柳公公连忙跪地,大喊:“陛下,老奴验毒,宫人们都看着呢,这毒定是在出了膳房被人动的手脚,陛下明鉴啊。”
顾琮还没发落,司念开口:“确实是出了膳房被动的手脚,这毒毒性不算强,但发病极快,几乎服下便会有反应。这毒遇水先是无色,过了两刻钟后便会发红。现在这莲子羹表面看着还是无色,可见下进去还不足两刻钟。御膳房膳食都是至少提前半个时辰验完毒入了食盒的,所以定不会是在膳房和验毒环节被动的手脚。”
负责这碗汤羹传菜和布菜的宫人被提了上来,皆是跪下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