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没有工业汽车,安静与人烟稀少让这里看上去寂寥与萧条。
漫无也没有瞒着风亦的意思,当他是自己人。
“每个囚犯来到这里,第一件事就是用咒语宣誓,改变自己的体质,除了寿命加长和拥有不同程度的灵力,最重要的是咒语的束缚。
成为战士后,他们永远不能离开落缨岛,一旦离开这种岛固定的范围内,他们会像鱼离了水,立刻缺氧而死。
这点跟缨家人离开落缨岛不一样,他们离开后能存活的时间更短,这些穷凶极恶之辈不敢反抗,是因为,
咒语是用缨家人的血做为引子,咒语生效后就永远扎根在他们身上了,一旦缨家人死亡,他们也会跟着死亡,
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是哪个缨家人的血改变了他们,所以老实的当个战士,也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是活到老的,普通人类活到老死的战士比他们原来多活了近百年。”
物尽其用,为了让人死心塌地的留在一座孤岛上,竟然有这样的咒语。
风亦再次感到一种如入深水喘不过气来的可怕压抑感。
街道上,两边是林立的商店大多三层到五层的高度,一眼望去,竟然是九成是小吃店,其他的生活用品和特色小店寥寥可数。
“走,我带你去吃小馄饨。”
风亦并不饿,但漫无兴致很高,带着他走进一家馄饨包子特色店。
“老佑,来两碗馄饨,一盘花生酱拌面,一盘煎麦饼,一盘炸浮粿,一盘炸醋肉。”
漫无熟练的坐到店里唯一靠窗的位置,店很旧但很干净,厨房半开放式的,可以看到里面人在操作。
“好例,小漫,今天跟新朋友一起,送你盘紫菜酥球。”
店里两人掌勺服务一条龙,其中之一年纪像五十来岁,看样子跟漫无很熟,他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老佑,记在缨慕头上,月结。”
“好例,小漫,给我十分钟。”老佑操作起来如同表演艺术,左手馄饨,右手煮面,前面煎麦饼,后面放油锅炸肉。
风亦坐下,从窗户看向外面,街上来往的人很少,多数穿黑衣白爪三扛以上的人,这些人都是战士中阶级较高的。
“这里全是自给自足吗?”
风亦看着端上来的一盘盘南方特色小吃,拓拔城也属于南方,但靠近中央区,这种是属于南方海边城市的食物。
“八成,物资运到这,很困难,你看这花生酱是自制的,很难得。”
漫无只是将一碗馄饨端到自己面前,其他的食物全推到风亦面前。
“你不吃吗?”
风亦不明白他的行为。
“在这里,能吃到大江南北的特色菜很珍贵,这些,算是我对你的好感,你可别让我失望。”
漫无说得没头没尾的,风亦又是无语,“别强加好感,无功不受禄,我可不知道那点受你看重?”
“来都来了,人啊,心都生了七窍,没一个是简单的,你跟你妹妹现在还是纯粹的人。”
看来在封闭的地方呆久了,脑子都会有点问题,宋姓有受咒语束缚吗?
风亦不再多说话,漫无表达好感是他的事,他没必要感恩领他的情。
“这浮粿味道挺奇怪的,外酥里面软烂,是用海洋生物炸的吗?”
风亦咬了口炸浮粿,外面炸得酥脆倒是很香,里面软而鲜甜带腥味,是大海的味道。
“是一种叫海蛎子的生物,也叫生蚝,在机械国只有南方海域有盛产,这里附近有,南方的战士来了后,立刻安排养了起来。”
“这东西不是只有南方,或靠近南方的北方有生产,这里是极寒的位置,怎么能产生海蛎子?”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