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我再也无法在凌云阁长久待下去,所以院长一直在故意为难我,让我主动服软下山,不至于丢了面子,也不至于丢了性命,可我……一直不甘心。”顾仁泽咬牙道。
“让你服软下山?!”林小北满眼的不可置信。
本来他还在困惑秦宴砚为何对自己的亲传弟子如此严格,现在终于明白了。
“但现在我明白了,继续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顾仁泽坚毅道。
“小北,院长虽然待你冷漠,但她是个好人,或许还是这凌云阁上唯一一个值得你信任的人。”
“师兄什么意思?”林小北有些不解道。
他眼里的秦宴砚一直是那个憎恨他憎恨到咬牙的女魔头,怎么会是唯一值得信任的人?。
顾仁泽扭头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你今后会知晓的,现在你只需要跑就行了。”
说完,伸手对着林小北胸口就是轻轻一掌,林小北朝着道场外飞去。
“师兄!”林小北错愕道。
道场上,两道白衣身影朝顾仁泽袭来。
顾仁泽满脸的期待神情,望着林小北,道:“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日后若是入了仙品……”
毅然转过头去。
拔剑便斩。
“不要忘了我……!”
各色灵力在道场上绽放。
林小北被打到了道场外的密林中,慌忙逃窜。
立在树干上的秦宴砚,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哼,闯了祸就跑,软蛋。”
……
道场上的顾仁泽开始不敌。
忽有一阵清风从云雨殿里吹来。
“闹够了没有!”云凌冷冷道。
几人扭头一瞥,立马停止了打斗。
远处的云凌缓缓从黑暗中走来。
身后跟着不久前赶来这里的秦宴砚。
顾仁泽瞳孔骤缩,“师父。”
却迟迟开不了口。
云凌望着重伤的柏松原。
冷冷朝顾仁泽道:“顾仁泽,你夜半擅闯凌云阁圣地云雨殿,该当何罪?”
顾仁泽松开手中长剑。
“哐当——”
落到了石板上。
他自知云凌一出马,惩罚便已经避无可避。
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弟子愿意受罚。”
云凌瞧了身旁的秦宴砚一眼,似是在提醒她瞧瞧对自己的判决满意不满意。
道:“按戒律本当斩,但念在你认错及时,又独自处理玄冰院事务多年,劳苦功高,遂免去刑罚,开除凌云阁亲传弟子一籍,下山入世,永不得踏进凌云阁半步!”
周围两白衣男子一听,露出了得意狂妄的笑容。
“永不得踏进凌云阁半步,嘿嘿嘿,对顾仁泽这样的人来说,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就去慢慢享受这毫无光彩的一辈子吧。”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但当真正面对时,顾仁泽的双手还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也好,比起直接去照海墟送死,赶下山倒还给他留了一条活路。”
于是庄重磕头道:“谢长老。”
“去吧。”云凌甩甩袖离去,头也不回。
顾仁泽不敢抬头,一直等到云凌消失在台阶上。
才缓缓起身,顾不上秦宴砚满是思绪的目光,独自往山门走去。
身旁两白衣男子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
顾仁泽视若无睹。
面无表情。
缓缓走下层层阶梯,到了山门前。
慕容影早已备好衣物为他送行,呆呆立在台阶下。
原来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