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将你处处逼至绝境的人,你却要对她心怀希望;一个处处将你利用到极致的人,你还在为了她那一点只会与利益捆绑的,少的可怜的爱而不甘心?”
文昱一连串的咄咄逼人,将秋城逼到退无可退。
一晃眼,他就已经站在秋城面前,伏下身子两眼灼灼的凝视他。
抛开文昱对他哀其不幸,恨其不争的审视,余下的一字一句都将他反复鞭打,丝毫不留一点情面。
将他与温禾之间算的清清楚楚。
秋城谨慎地抬头看了文昱一眼,两眼含泪,他如实回答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不需要你来多嘴多舌!”秋城吼了一声,吼出了怒意与愤恨。
“你还在对她恋恋不舍,抱有幻想?”文昱有些恨铁不成钢。
“是!”秋城再也忍不住,从刚才的默默流泪,到泪眼婆娑,接连不断的流下痛苦的眼泪来。
他哽咽道:“她说过,我与你是不一样的!”
“她……她真的变了。”
文昱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作答。
“她说过,她会好好补偿我,她还说要抬我当平夫,要先迎我进门,要让张玉成叫我哥哥!”
文昱心中一颤,看他呆呆地不说话,良久,才道:“那你……还愿信她?”
秋城擦了擦泪眼,摇摇头,道:“愿,但也不愿!”
“你到底想怎样?”文昱觉着自己都快要被秋城给逼疯了,急的抓耳挠腮,就是问不出来秋城一句准话!
“我……我原本是想与你商讨一下,该如何逃出去的,可是,我又后悔了!”
秋城说的直白,也确确实实是心里埋着不甘心的种子。
他要与温禾纠缠,誓死缠绵……
秋城眼神一亮,问:“你与外头是不是还有些联系?”
文昱点点头!
秋城继续说道:“那将我这里的一些东西拿去典当了吧!攒一些钱,日后若真的要出走,才能无后顾之忧!”
文昱赞同,问道:“那些东西!”
秋城指了指不远处,那摞起来不少的贵重物什。
文昱却一僵:“你不怕她怀疑吗?”
秋城思忖片刻,想着也是,就将一些惹眼的物件,留了下来,并且让粟粟把它们摆在屋子里最显眼的地方。
其余一些细小的玩意儿,分批次给文昱送去,然后又拿出去典当还钱。
直到到最后,粟粟也没有去和温禾说,渐渐的,她似乎也动摇了对温禾的忠心,她早就没了才出师时的那一腔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