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蹲下。
“雨儿,没事的!你不是还有我呢?”说着轻轻的在陈雨儿肩膀拍了拍,谁知却被陈雨儿一巴掌拍掉。
他不知道陈雨儿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但他知道最近一段时间陈雨儿肩上的压力是很大的。
偌大的至圣府,如今全靠陈雨儿一个人在扛着。对内,又对外。更是在这南湖处于风雨飘摇的时刻。
张自在强硬的搂过陈雨儿,靠在自己肩膀,虽然陈雨儿还是挣扎了几下,不过最终还是平静下来。
感受着肩膀略微的抖动,张自在缓缓的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恰有一丝微风吹过,吹起陈雨儿的发丝,打在张自在脸颊、嘴唇。
“二两清风酿作酒,轻湮慢捻始入喉。
若问丈夫何所休?千杯不及你温柔。”
张自在又伸手抓住一把清风,放在鼻尖闻了闻,是陈雨儿的体香?还是青草的幽香?分不清,也不重要。
陈雨儿终于停下了哭泣,变得跟往常一般冷冽。直起身子,脱离了张自在的肩膀,又转头仔细的看着张自在。
这应该是她第二次,能够从张自在的嘴中,听到像样的话。
二两清风酿作酒,轻湮慢捻始入喉!酒?好想喝啊!
“走吧!陪我去喝点。”陈雨儿说完自顾的站了起来,又离去。
只剩张自在愕然的看着离去的陈雨儿的背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完全不像是他认识的陈雨儿吧?
喝酒?对于这种要求,张自在自然是不会拒绝的,甚至是求之不得了。于是也连忙起身,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对于陈雨儿的酒量,张自在是无从考究的,也不曾听别人说过陈雨儿会喝酒,只是但愿别跟雪山上的某人一样就好了。
好在,随着第一碗酒下肚,陈雨儿双颊飞快的变得绯红,又猛烈的咳嗽起来,很显然,陈雨儿是不会喝酒的。
张自在不免有一丝心疼,同时心中又一阵窃喜,看来是有戏的!
“雨儿,你慢点喝。这酒,是要品的,可不能胡乱的糟蹋了!”
张自在到底是想劝陈雨儿喝慢点,还是少喝点,看不出来,但是从其殷勤的给陈雨儿斟酒的态度,却多少能看出一丝异样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