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蛮国攻占南沙城,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而从那以后,蛮国大军并没有其余的动作,仿佛又是沉寂下来。只有帝国南湖始终处于紧张的状态,又在不断的招兵买马,扩大驻军规模,以抵御不知何时会暴起发难的蛮军。
近六十万!这是帝国通过种种渠道,最终推测出来的蛮国大军数量。
相比较于南湖临时组建的三十万驻军,可谓大山般仰止,却万万没有敢主动进攻的可能。
只是寄希望于蛮军粮草不足了,毕竟六十万人,每日的消耗,都是一个天文数字了。而蛮军来到帝国,补给何尝容易?
只是已经过了许久,并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蛮军在为了粮草发愁。或许已经找到了从容面对冰火荒漠的办法,要不然蛮国大军又如何来的?而明眼人基本都已经看得出,这场战争,应是会持续很长时间了。
南湖郡守府,最近一段时间又是苍老且憔悴了许多的方士元,看着手中的信笺,双手都是微微的颤抖。
“哎!难呀!”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将信笺放下。
信是从帝都来的,直言务必要守住南湖郡城,并且暂时不会有援军!
“三十万对六十万!临时组建的对规模军!毫无胜算!”方士元喃喃嘀咕着,如果不是有南湖郡城为拒守点,他都想脱下这郡守服,扔掉官帽跑路了。
这些其实也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能成一郡之守,也并不会是花架子。
“只是信上说,要对至圣府动手了?拿什么动?怎么动?”
方士元越想越是心烦,但身为臣子,又无可奈何,所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玄都四虎么?”嘴里又嘀咕着,便不再去想了。
天子待如何,作为臣子的,只需要听着便是。这又是大凡人臣,都会明白的道理。
数日后,数骑由帝都出发,直奔南湖。
至圣府内,张自在依然如往常,会粘着陈雨儿,虽然陈雨儿对待张自在的态度始终如一,但张自在并不觉得尴尬,甚至是征服的欲望越加的强烈。
这或许也就是世人常说,得不到的,才是更好的。
“停停停!我说雨儿,你就不能稍微放点水么?何至于每次都要将自己的相公揍得如此凄惨!小爷不要面子的么!”
虽如此说,同陈雨儿切磋,被痛扁,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但唯一向好的,也就是现在不会再输得过于凄惨,甚至是已经有了一定的还手之力,张自在所言的凄惨,却是言过其词了。
“呵!你不是说你就喜欢家暴么?你不是喜欢挑战么!”陈雨儿冷笑一声,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凶了。
“娘希匹的,你给小爷等着!”这基本上也就是张自在现在唯一能够撂下的狠话了。
陈雨儿现在也是纳闷的紧,张自在明明还是宗师境,连势都不曾领悟,但战斗力却是爆表的。
她如今是以贤者境硬生生的压着张自在,已是开始有一丝勉强,真不知道,如果这货领悟了势,成就大宗师,自己这个天才贤者,还是不是其对手了?
越想越是心烦,陈雨儿更加的卖力了!
“嘿!停停停!小爷都说停了,你这小娘皮。咋还更加猛了?”张自在一边招架着,瞅准时机跳出了战圈。
又一屁股就地坐在草坪上,彻底是一副无赖的样子。
陈雨儿愕然的看了看,微微皱了皱眉,怎就遇到这种东西?又狠狠地跺了一脚草地,将手中宝剑掼在地上,蹲下身子,竟是呜呜的啜泣起来。
这倒是难为了张自在,他是第一次见陈雨儿如此姿态,原来再强的女人,也始终有柔弱的一面。
张自在站起身来,胡乱的在屁股上拍了拍,又来到陈雨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