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手中滴血的饵料。
虎头也抢着跑去。
目睹这些,何天刚打算跟过去,忽地耳垂微动,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循声望过去。
就见一个鬼祟背影在不远处的乱石滩一闪,就没了踪迹。
“是他?他怎么出来的?”
心中疑惑下,何天顾不得‘照料’虎头,赶忙催动魂印,并且朝乱石滩走去。
另一边,‘李景隆’正恪守本职,盯着眼前区域的孩童。
当他感受到魂印召唤,双眉僵硬一挑,当即悄然跃下了山石,也向乱石滩方向掠去。
有动作的,还有萧翠微。
当她瞧见‘李景隆’离开,于是揉了揉小腹,左右张望一番,便蹙眉朝一片乱草丛奔走。这番扭臀快走的模样,像极了在寻找便溺场所。
走着走着,她方向一拐,也换成了乱石滩方向。
乱石滩,是溪水冲刷而成。
确切地说,是由夏日爆发的山洪冲刷得来。
这里,异常平坦。
一颗颗或青或灰的鹅卵石平铺在河滩,大小薄厚不一,偶然见到一块巨石,也被磨砺掉了棱角,显得圆润光滑。
此处,也很开阔。
前后左右,各有四五十丈。西侧毗邻龙尾巴小山,东侧则是一片稀疏凌乱的灌木林。
再往前行。
这开阔的乱石滩,便戛然而止,变成了一面陡峭石壁。
溪水至此,拓展成一幕轻薄晶莹的水帘,落进十余丈下的深水幽潭,而后潺潺外泄,汇向五里之外的北澧江。
幽潭旁。
叶十三局促不安站着,双手不知所措地拿起又放下,更时不时揉搓衣角,神情透着紧张。
在他的身前。
两名身着紧身黑袍的中年修士对站着,神情凛然。左侧一个高壮魁梧、浓眉大眼,右侧一个身形瘦削,背负阔剑。
藏身峭壁凹处的何天,即便隔着淅沥不绝的水帘,也一眼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叶长野!
赵忠!
两人在一起并不奇怪,可要加上一个来自叶家坳的‘故人’,其代表的意义便非同寻常。
何天屏住呼吸,紧攥着一块符器石片,又按了按胸口激发的敛息符,尽量不发出声响。他能潜到这里藏身,是靠嗅灵鼠在前引路。
面对两名练气八层的剑修,由不得麻痹大意。
能瞧出两人的修为,是因他昨夜借助三粒凝气丹的冲击,加上离火诀的辅助,又解开了少许封禁,堪堪达到练气四层。
能施展望气术,还有他本身的境界在,辨别修为不难,这也是他敢跟来的依仗。
只见远处。
叶长野瞟了一眼幽潭附近,此处安静得很,加上溪水倾泻的声响,只要不搞出太大动静,倒是一处绝佳的灭口所在。
毁尸灭迹,亦不在话下。
“赵忠,刚才你说的那些话,不会是杜撰吧?”叶长野道。
赵忠抚着细须,咧嘴一笑。
“叶长野,我可是一番好意。两个不明来路的修士,身上也许带着不少好东西,我们联手抢过来,均分如何?”
两人明明同出一宗,言语却没半分客气。彼此间更是直呼其名,不见一点宗门情谊。
不光是他俩。
在整个九曲剑派,同门间都是这般习气。
即使是——
真的师出一人。
瞧到叶长野不为所动,赵忠暗骂了一声混蛋,又在嘴角挤出笑意,且抬臂一指。
“这不,我带来了人证!”
不远处。
见赵上仙指着自己,叶